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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恶意(1 / 2)

继后被她撞得晃了晃,顺势搂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锐利地扫向卫行简,语气里带着关切,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瑜儿这是怎么了?瞧着象是受了委屈?是谁让你受了委屈?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让我的女儿受委屈?

卫行简自然看出了继后眼底的警告,他神色不变,从容地躬身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母后放心,行简定会护着公主,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便是行简自己,也断不会惹公主不快。”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暗合了昭明清瑜的心意。继后听着,脸色缓和了些,抬手理了理昭明清瑜鬓边的碎发,语气转柔:“这便好。”

继后收回落在卫行简身上的目光,转而抬手抚上昭明清瑜的发顶。“瑜儿,这是怎么了?方才在你父皇跟前受了委屈?”

昭明清瑜把头往继后怀里埋得更深些,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受了惊的小兽:“母后,父皇他好偏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服。

“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他的眼睛里永远只有长姐,从来都没好好看过我一眼。明明我也是长晟的公主,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凭什么……凭什么他对我这么冷淡?”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望着继后,委屈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偏又强撑着不肯放声大哭,只咬着唇瓣,那副倔强又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紧。

继后脸上立刻浮起真切的疼惜,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叹息:“傻瑜儿,不许这么说你父皇。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不常挂在嘴边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明德殿的方向,语气里添了几分唏嘘,“你长姐……岁安她,很小就没了母亲,皇上心里对她多些惦记,也是人之常情。”

说到这儿,她忽然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责:“说起来,也怪我。岁安是你先皇后姨母留下的唯一的女儿,我这个做姨母的,却没能好好照看她,让她总觉得孤单,也难怪皇上放心不下。”

“母后,这怎么能怪您!”昭明清瑜立刻从她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急切,“明明是长姐自己性子孤僻,从小就对我们带着敌意!儿臣好几次都看见,她对您说话时没大没小,连基本的躬敬都没有!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您的好意!”

站在一旁的卫行简听着母女俩的对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他对昭明初语的印象本就不算好,此刻听昭明清瑜这般说,那份不喜更添了几分。

他愈发觉得,长公主当真是被皇上宠坏了,连对继母的基本礼数都抛在脑后,难怪会惹得人心生不满。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起,目光落在昭明清瑜泛红的眼框上。

继后看着卫行简的神色,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却很快掩去。她抬手替昭明清瑜拭去泪痕,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女孩子家哭多了,眼睛该肿了。你放心,母后会陪着你,父皇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好。

卫行简的思绪正乱着,又想起“唯有讨得长公主欢心,丞相府方能得享更多荫庇”的话,又象根刺般扎进心里。

自他记事起,每次入宫前,父亲总会把他叫进书房,反复叮嘱这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权势的渴求。

也正因如此,每逢见到昭明初语,父亲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便会在他脑中浮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

他还记得小时候,总爱刻意叼难她——故意躲起来,看着她找自己找的满头都是汗他就躲在假山后偷笑,心里竟有种扭曲的得意。

看昭明初语急得眼圈发红,也是在那时,他碰到了昭明清瑜,渐渐熟络起来。

昭明云渊脚边扔着一件浅灰色锦袍,衣摆处赫然破了个洞,边缘剪得齐齐整整,显然是人为的。

旁边站着一个太监,正是内务府的常公公,此刻正垂着手,脸上半点躬敬都无,语气敷衍:“三殿下,奴才敢打包票,这衣服送过来时绝无破损。至于怎么成了现在这样,奴才实在不知。”

“常公公这话的意思,是本宫自己剪了衣服,故意冤枉你们?”昭明云渊年纪虽小,却已有了几分皇子的威仪,只是声音里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底气终究弱了些。

“奴才不敢。”常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神里的轻篾几乎要溢出来,“只是衣裳出内务府时,确是完好无损,这点上百号人都能作证。”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廊外传来,像淬了冰的利刃:“常公公这是觉得,本宫不在宫里了,便没人为渊儿出头,连个奴才都敢欺辱他?”

常公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转头望去,只见昭明初语自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场,正缓步走来。他慌忙矮身行礼,声音都发了颤:“奴……奴才参见长公主。”

昭明云渊见是长姐,眼里瞬间亮起星光,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小跑着迎上去:“长姐!您怎么来了?”

昭明初语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目光扫过地上的锦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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