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饭点,谭春舟不见赛凤仙过来叫门,自己过来了拍门,叫赛凤仙吃饭,这么喊。
“整昏啦?还是整死啦?整那事能当饭吃啦?”
谭春舟这张嘴,文仟尺不服都不行,谭春舟转身,文仟尺在她身后站着。
“赛凤仙等你吃午饭,让我上来请你。”
谭春舟捂脸就跑,说都敢说偏偏不敢面对,或许言语仅针对赛凤仙个人,这个与文仟尺无关,这就不懂了,与文仟尺没关系,你什么跑跑?
由于皮三枪,文仟尺对她一直迁就,按月给她发工资,言语间多有尊重,即便以后她跟了李珂,仟尺的态度不会改变。
。。。。。。
饭点超时是在等肖曼和李珂,没人担心舟舟泄密,因为谭春舟到现在都没说出半句东夹沟铜矿曾经的过往,这底线划得,谁又能说三道四。
又过了一会,肖曼和李珂这才姗姗而来,饭菜都冷了。
事情是怎么个情况,赛凤仙和肖曼在电话里有过沟通,已经达成共识,有了确定,眼下吃饭就是吃饭,吃饱了大家休息就行了。
那句话只需要肖曼说出去,不需要任何人做任何事。
眼下的状态是等,等环眼张飞蔡老四自己找上门,自己往里闯。
根本不用怀疑蔡老四的耐性,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耐心。
。。。。。。
下午过半,果然,蔡老四绕过文仟尺,电话直接打给了肖曼,约肖曼聊账单的事,一个人,他也是一个人,地点肖曼定。
蔡老四果然心急,性急——
地点肖曼约在大河边的河畔咖啡馆,肖曼早到一步,蔡老四跟着来了,戴着墨镜,鬼鬼祟祟,掩人耳目地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直截了当,肖曼先说:“我没钱。”
蔡老四说:“没人跟你谈钱。”
“谈什么?”
“文仟尺。”
“对不起,我没什么可谈得。”
“你想继续坐牢咋得?”
“大哥,文仟尺没那么多钱用在我身上唉!”
“没钱?那他怎么跟着你回了柳岩?”
“他借给我二十万,来柳岩帮我还债,他要亲自还。”
环眼张飞蔡老四懂了,文仟尺是怕她拿着钱跑路,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蔡老四正心烦,肖曼突然惊觉地看了看四周,神秘地告诉他:“文仟尺有个大秘密,你看值不值二十万。”
“说。”
“这事只有你老大知道真不真,假不假。”
“啰嗦,说!”
“李正昆你认不认得?”
“说,说啊!”
“李正昆有个日记本在他姐夫邱生成手里,东夹沟铜矿就是邱生成在李正昆的日记里看到告诉了文仟尺,那日记能让你老大死一回还不止。”
“这个好!”
“我的借据你给我拿来还我,不然我就喊。”
“这个值!别嚷嚷。”
“可别讲出去是我说得。”
“你放心,一万个,不!一亿个你放心。”
环眼张飞蔡老四说着拿出单据,肖曼确认后当着蔡老四一把火烧了。
。。。。。。
事顺利,肖曼由不得心花怒放,一身轻,走了一个大迂回,两个小迂回,趁人不备闪身进了英英宾馆奔仟尺,这一刻爱意爆棚,身子格外紧绷,期待爆,期待释放浓浓的情义。
天不作美,仟尺不是一个人,赛凤仙在,李珂也在。
肖曼好失望,不得不跳出臆想的意境,向赛凤仙问好,向李珂问好,看着仟尺喜盈盈,眼瞳似有泪花在波动,这一刻,一切均在不言中。
凤仙看着,不由得说了一句:“亏得有过大起落,不然还不无人之境。”说了肖曼说李珂,“去把舟舟叫过来开个会。”
文仟尺点了支烟,尿急进了卫生间。
凤仙要开会,随着舟舟进入房间,仟尺叼着香烟,跟着出了卫生间,擦着手,端起茶缸刚坐下,赛凤仙的电话响了起来,仟尺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肖曼,肖曼正好也在看他,两人居然有了会意一笑。
电话是段柔打给凤仙得,说:“仟尺的电话打不通,凤姐出事了,郑涛被机器搅了在医院急救,恐怕活不了。”
赛凤仙挂了电话,回头问仟尺,你的手机在哪?
问得仟尺一头雾水,“没电了,在充电。怎么啦?谁的电话?
“车间出了点状况,恐怕我们得走。”
“车间能出什么事?”
赛凤仙不再理他,下了懿旨:“准备准备,我们走。肖曼还是你开车,从快从速!立即,马上!”
几个人在赛凤仙快马加鞭的催促下,半小时后,肖曼驾驶车辆,一行五人火速返回。
。。。。。。
小女人段柔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为了获取文仟尺短信里承诺的重奖,不惜重口味拿赛凤仙开涮,重奖迷惑了神志,寻思着大不了见面分一半。
天降黄昏,小财迷段柔咋想咋就不对味,钱可以挣,信誉没了咋挣?
于是又打了凤仙的电话,喜气洋洋地叫凤姐,跟你开个玩笑,是仟尺哥哥让我刷你一把,要怪你怪他,可别骂我见钱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