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桑的皮卡车刚进入信号区,赛凤仙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信号太差,凤仙让桑老大把车开上山梁,跳下车回拨电话。
皮卡车上赖桑发烟给耿飚,耿飚急忙双手接下,说:“谢谢!”
“别这么生分,你是钢铁老四连连长,论资排辈我该叫你一声叔。”
“不敢不敢,我该叫您一声:好大哥。”
“哎呀!看来你我话不投机。”
一听这话,耿飚脸红了,低头抽烟,一不小心呛了一口,脸更红了。
气氛略有尴尬,还好一支烟没抽完,赛凤仙甩着胸脯,扭着屁股跑上车。
“桑哥快走!”
这口气貌似身后有追兵。
凤仙刚上车车轮便飞奔起来,凤仙坐稳,点了支烟说:“耿飚兄弟你有事了,文仟尺等你调兵遣将,他和邱成在等你,我们做的事即将暴露,行动只能提前了。”
“怎么回事?”
“大概是谭春舟写信出的问题,信上有地址,蔡老二找到方院撞上了文仟尺。现在文仟尺和邱生已经控制了蔡老二。”
接下来的事不难脑补,提前行动,功亏一篑。
驾驶车辆的赖桑一直在分心分神,车速过猛,车辆几次出现险情,还好桑老大技术过硬,特别是鹰嘴岩仿佛鬼魂在召唤,前轮几乎下去了。
耿飚碰了一下赛凤仙,出于面子问题凤仙开口,“桑哥,没有三分数咱不揽瓷器活,这车能不能再快点?”言语间给桑老大点了支烟,车辆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她有多会说,是因为她的本质是女人,惜弱之心人皆有之。
真不知,凤仙弱在哪里。
。。。。。。
下午四点,几个人在凤凰茶楼坐了下来,商榷下一步怎么走。
这事只要能为耿飚,邱生成立威,文仟尺觉得也算小有成就。
耿飚这里相对好办,李翔大校提名,文台安拍板,耿飚执行。
邱成这里有难度,一个副处,大规模行动显然职称不达标,耿飚插话说:“邱成副处攥着第一手情报,李大校提名可以的,一年前李翔大校还身兼公安厅政委。”
“好!那就麻烦李大校。”
文仟尺很有把握地笑了起来,接着说:“解救矿工是重点,抓捕蔡老四是重中之重,具体怎么整?大家议议。”
“先把前两位定下来再议。”
“哥,这事没悬念,凌晨东夹沟黑矿将坑杀三百名矿工,事发突然,特事特办。”
“对,时间紧迫,临时应急有预案,这个没问题。”
“届时邱成负责公安,耿飚负责驻军,两人通力合作,我们就是上不了席面的狗肉,根本没有话语权,我们只能负责议吃喝,这事打头阵的毕竟是你桑老大和凤仙女士。”
“我和桑哥看热闹。”
“两位还得坚持。”
邱成笑道:“协调还得两位搞,特别是天水溶洞,两位还得多费心。”
。。。。。。
天水溶洞,突破黑矿的关键。
李珂先行潜入,皮三枪和肖曼蹲守接应。
蹲守的皮三枪,肖曼哪里知道事情已然发生变故,规模行动即将展开。
眼下,两人只知道长夜难耐,还好有伴说说话,聊聊天,刚开始说难熬,确确实实不存在难,送走桑老大和赛凤仙,两人返回山洞各自缩进各自的睡袋,稍作休息。
肖曼小睡初醒,听到皮三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擦拭猎枪,不难揣测这是他长年狩猎累积的习惯,一个人枯燥找点事自己做。
肖曼摸索着起身小解,没忘了知会三枪捂紧耳根,原来她还是个斯文人。
那天的事真得不能责怨她,人有三急,迫于无奈,赶上了。
肖曼回来问听到什么?
皮三枪没回音,肖曼把脚伸了过去蹬了一下,三枪回应:“好啦!这么快。”
“好啦就行啦!什么这么快?”
“尿尿快。”
“谁让你说啦?”
肖曼又蹬了一下,三枪委屈,“你问,我能不说?”
什么是弄巧成拙,这个好像有点是。
时间很快到了下晚,两人吃起了黄瓜和馒头,正吃着皮三枪突然“嘘”了一声,两人停下嚼动,立起耳根听。
外面有声响,像是脚步声,大型动物的声音。
肖曼悄悄爬进三枪的怀里,为了获取安全感,给了三枪温柔乡。
没一会声响离开,三枪悄声说:“是条狼,嗅到八角粉走了。”
三枪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当然他也不会乱,不敢乱,不过肖曼想离开,他紧了一下没让走,肖曼也知道他不会整哪个,于是靠在他怀里继续吃了起来。
两人的体温很快开始窜门,很快互通,开始挺尴尬,过了一会便不以为然了。
时日漫长,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两人都没去想,很有一番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坦荡。
晚饭后,两人便相拥而眠,不刻意,不随意。
半夜,食物的气味招来一群大老鼠,肖曼不自觉地贴紧了三枪,喘出的体香诱发了皮三枪本能的反应,很想对肖曼干点什么,三枪动了两下稍有越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