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溶洞,溶洞里大小洞口多多,一个个四通八达,其中一个洞口进入不足百米在乱石壁上有个三尺见方的窟窿,窟窿通向一条废弃的坑道,坑道连接着铜矿庞大的地下网。
不知为不知,知了便是几步路,秘密确实很简单。
赛凤仙为李珂准备了饯行酒,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很有一番壮士出征的韵味。
“这是文仟尺的意思,想要善待你,眼下做不到。”
“已经很好了,怎么整出这一出,李某受之有愧。”
皮三枪开口说:“兄弟,我和你老婆在这等你早去早回。”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你们都回去,我这一去至少也得十天半月。你们放心,里面有不少我的兄弟姐妹。”
耿飚感叹:“三百多人的大坑,匪夷所思。”
“大家动起手来,吃肉喝酒,抓紧时间为李珂饯行。”
赛凤仙有些担心灯光外泄,招来不速之客。
“请你们等等,我有几句悄悄话要跟肖曼说说。”
李珂说着牵手肖曼离开,进了碎石洞。
皮三枪回头,倏地发现李珂的包不见了,“他的包在哪?”
“领我们看洞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提走了。”
耿飚话落,赛凤仙,皮三枪沉默了。
没一会,肖曼独自走进昏暗的光线,“他走了。”
“行!这人可以!”
没人知道耿飚说的“行”指的是什么?“可以”又是什么意思?
赛凤仙把灯熄了,四周顿时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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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生成进了拘留室,提醒仟尺,“段家一家人老老少少挤在外面,听说还饿着。”
文仟尺没理他。
邱成继续说:“不想在这里苦熬,赶紧叫你兄弟来保你,单位也行,或者将门虎子,这个电话我搞定。”
“放我出去,明天上午十点凤凰茶楼喝茶。”
邱成等的就是这句话,君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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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出来了,段家这顿晚饭吃成了年夜饭。
段家像迎新年一样把仟尺迎回家,刚进段家门整个家属区响起了过年才有的鞭炮声,文仟尺一战成名,看来吴家不咋样,在整个家属区不得人心,鞭炮就是佐证。
至于砸门施暴,施暴砸门这种事在拖拉机总站时有发生,今夜的鞭炮确定了这种事的终结,砸门找打,段家女婿做出了榜样。
段其祥什么话也没说,彤霞妈妈没有笑在脸上跟彤霞一样乐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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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回到皮匠店已经是凌晨时分,简单洗漱,上床翻了两页书看不进去,靠在床上把今天的事想了两遍,昏昏然睡了过去。
十点过半,邱成的电话打了过来,询问:“你怎么回事?”
文仟尺说忘了。
“忘了?这就忘了?”
“是忘了该跟你说什么,怎么说。”
“仟哥哥别耍赖。”
“别急啊老大,用不了十天半月一准给你个结果。”
“那不行,等不了。”
“我的人都出去了,行不行?”
文仟尺挂了电话,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又睡了过去,刚要睡着电话又响了,仟尺真没什么好心情,开口责怨,“你还有完没完?”
“憨包包,谁跟你没完没了?”
“以为是邱成。什么事?”
“你干了一件大事,亲戚们都传开了,都在赞扬我,我爸妈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就这事?”
“这事还小?”
“不小,大事件,奖励在哪里?”
“奖励一张优惠券,随时能用。”
段柔说完挂了电话,仟尺意犹未尽,段柔有大奖,彤霞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心念一起睡意全无,看着手机等电话。
这一等,等了个纯度超高的寂寞。
有了不该有的希望,希望化成泡影产生的落差导致的郁闷使得文仟尺郁郁寡欢,午饭在陡街面食店喝了两碗稀饭,吃了两个热馒头。
饭后无所适从很茫然,六神无主,这与彤霞没关系,与赛凤仙密切相关。
两天一夜,今天她该回来了,皮三枪得在天水溶洞蹲守十天半月,他应该去方院看望一下独守空房的谭春舟,现在不去过两天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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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凤仙在荒凉山谷底天水溶洞。
世上过三年洞中无时日,漆黑中耿飚推醒沉睡的赛凤仙,“皮三枪和肖曼出去了,应该是天亮了。”
赛凤仙“嗯”了一声说不急。
“今天不是得回去?”
“等我醒醒。”
耿飚是军人,还好凤仙不是他的兵。
不但不是他的兵,应该还是他的领导,是领导他就得守着等领导醒醒。
领导醒了,撑了个懒腰,手打到耿飚脸上,凤仙“哟”了一声,耿飚急忙说:“对不起,我这脸搁得不是地方。”
“我还担心阁下官威浩荡,仟说你平易近人,对女人更是言听计从。”
淡淡一句说得耿飚无言以对,正那个,倏地想起有件事得确认,“听说你是他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