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被带走,肖曼反应强烈,一怒之下以绝食相要挟。
文仟尺捅了马蜂窝,肖曼犯浑,几天的好吃好喝孱弱的身子刚有起色,哪还经得起折腾。
这个能把屎整裆里的女人,文仟尺对她真没什么好印象,有求以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顶,肖曼看都不看他,仟尺耐心解释。
“我们真不想把你们分开,伤了和气,自找麻烦。”
停了停,让肖曼自行吸收,停了一会又说:“精诚合作,坦诚相待多好的一件事,大家伙在一起其乐融融,把事办了。”接着话锋逆转,“你们害怕他们多一点,是不是?宁在荒山受累等死都不敢回归社会,你说这得有多怕?一旦有机会获取他们的庇护,你说你干不干?”
肖曼看了一眼文仟尺,仟尺诚实地笑了笑,“说实话,我干!换成是我我也干,为什么不干?求生存,天经地义,老天爷都会说:干!”
用力过猛,仟尺喘口气,说:“至于良心,活着才有,人都死了哪来的良心,是不是这个理?”
真没想到,肖曼也是个明白人。
文仟尺松了口气,高看了肖曼一眼,说:“那边也在闹绝食,你得给他写个信。”
肖曼忍俊不住,真没想到笑起来挺好看。
——天生地长的美人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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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凤仙趁热打铁,迅速跟进,终于了解到:肖曼凑集资金做生意,借了亲戚朋友七八万,贷了高利贷十多万,生意做垮了,钱没了,被法院以诈骗罪判了有期徒刑八年。
“李珂怎么回事?”
“肖曼逃出监狱走投无路找了李珂,李珂仗义,不离不弃,于是两人双宿双飞成了一对亡命鸳鸯。后来阴错阳差被蔡老四收留,再后来逃出矿场被困在了兔子岭一年有余。”
“故事,感人。”
文仟尺听了很振奋,“一面之词会不会作假,掺假?如果果真这般,那么铲除恶势力,将功赎罪,这对肖曼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进一步落实。”
“不用复杂,让李珂自证清白,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如肖曼所说,那就还让两人住一起,相互有个好照应。”
“神将果然好心肠。”
凤仙贼笑,笑得很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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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刃剑显然刺激了事态的走向。
“铲除恶势力,将功赎罪。”
肖曼由不得动容,想起这些年受尽的屈辱,由不得泪流满面。
李珂魂没了,看见了金光大道,看见了幸福人生,一时间血气上头,冲动失去了控制,跪谢仟尺再造之恩。
——这一幕,催人泪下。
凤仙看不下去,抽身走开。
谭春舟看着,看着跟着想哭。
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人,真不知道苦难是个什么。
皮三枪经历过这种事,这种苦难,当场发飙:“今天我要喝一杯!今天我要大醉一场!今天谁也别拦我!”
悲催,这一刻的方院演绎了人间悲剧,同时演绎了人世间的大豪情。
李珂久跪不起,文仟尺回以跪谢。
桑老大转身走开,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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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文仟尺车间上班内心里的漪澜持久不平,荡气回肠之际把段柔叫了过来,莫名其妙的看着,说:“你厉害,你极具潜能,我要把你推荐给黄魁戎那个糟老头。”
段柔不知所云。
“你准备一步登天,干木工厂厂长。”
段柔扭腰就走。
神将神了,是有点走火入魔,接着去厂长办,端着跟糟老头一样的工农兵大茶缸,找糟老头汇报工作,谈思想。
楼道传来“呱唧呱唧!”那双大头皮鞋特有的声响,鸭蛋脸,蒜头鼻,何敏的父亲何付副厂长,转动着轴承一样的眼珠子进了厂长办,旁听。
文仟尺在厂长办展望未来,何付抱着学习的态度,进门旁听,听文仟尺推荐段柔引导未来,意思是段柔可做未来木工厂厂长的候选,何付只是想笑。
黄魁戎的态度竟然是,“年轻人,言论自由。”
这叫什么话,自由就能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何付抗议,“年轻人,虚心才能使人进步,不要太骄傲,我们不守旧但,也不能太张扬。”
段柔上位就是张扬。
文仟尺真想问他:年轻化,知识化,你占了哪一样?
文仟尺没想跟他争,其实目的已然达到,项公舞剑不在酒,文仟尺只想让段柔接替他任车间主任。
木工厂,他待不了多久。
今天只是虚张声势,打个小小的基础,也算是投石问路,黄魁戎对段柔的印象还是好得,何付只要不抢他厂长的位置,怎么都行,做了这么些年副职,期待扶正也在情理之中。
事情有些出人意料,不到下班,段柔要当厂长在整个厂区转的沸沸扬扬。
何付外传的可能性不大,莫非——
这年头很多事往往发生的使人意外,段柔当领导有一点非常好,段柔不会欺负人,不会嚣张跋扈,不会盛气凌人,这就为公平公正打下了基础。
不过,段柔当厂长,说说还行,真是这样,他文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