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脚被攥住的刹那,像被烙铁烫着似的,浑身猛地一缩,一股热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周志军又说出这不要脸的骚话,春桃的小脸更红了,垂眸不敢看他。
双腿下意识往中间夹得更紧,两只小脚在水里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带着裤管都轻轻晃了晃。
“放开!他还没有睡呢!被他听见!”
“他又不是驴耳朵,能听恁远?别怕,他听不见。
他要是真的听见了也不怕,就干脆把这事说开了,你跟俺过,反正他是个废人,也没有扯证,怕啥?”
那个年代没有扯证的很多,不都磕磕绊绊的过着,说到底,规矩比那张纸更绑人。
“一会儿晓红来了,快放开!”两只小脚拼命乱蹬,他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春桃不知道,刚才周志军从瓜地回来,在村边遇到了王晓红,就问她干啥去。
“俺去找红霞学绣鞋垫子!”
周志军一听就说,“天黑,早点回家,太晚不安全!”
王晓红却说,“俺今黑和红霞一块睡,明早回来!”
周志军心中大喜,但脸上依然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中,那你去吧!”刚才他是故意问春桃的。
周志军像没听见她的话,头垂得低低的,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她脚背上轻轻搓着。
那老茧是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硬得硌人,脚面有点痛。
可那痛里又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脚底板直往心口钻。
“你快松开!要是被晓红看见,她的脾气你也知道!”
春桃见他手劲没松,眼圈“唰”地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志军哥,俺知道你对俺好,这些年你没少帮衬俺家。
家里地里的活,哪回不是你搭把手?可你不能……不能把俺往火坑里带啊!”
话未落音,一滴眼泪就砸进水盆里,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
周志军的手猛地一僵,跟着就松了。
他先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又抬起手背,笨拙地抹去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那动作轻得很,像怕碰碎了啥易碎的东西,指腹的老茧蹭过她的脸颊,有点糙,却没让她觉得疼。
“别哭,俺稀罕你……不管发生啥,都由俺顶着,你不要怕!”他声音沙哑,看向她泛红的眼睛。
他的手伸进上衣兜里,掏出那十五块钱,轻轻放在灶台上。
“街上有会儿,这钱你拿着赶会,也给自己买件衣裳。”
春桃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上,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泪里有恨,恨周志军不该忘了他的身份,更恨自己没底气推开他。
也有感动,他知道她的日子难过,家里大小事都帮衬着,出力又出钱。
也有羞耻,他们之间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把让她彻底成了一个坏女人。
更有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点期盼,盼他能多待一会儿,又盼他赶紧走。
他给她买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已经花了不少钱,她不想再欠他的钱了。
“俺没啥要买的,这钱你拿回去吧。”春桃别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趁这会儿周志军没碰她,慌忙抓过柴火上搭着的一块旧粗布,三两下把脚擦干,穿上了布鞋。
“买两件衣裳穿,你那衣裳都洗得发白了,袖口也磨破了。”
周志军的语气硬邦邦的,却藏着点不容拒绝的柔。
春桃绕开话题低声说,“志军哥,他见俺不过去又要起疑心了,俺去睡了。”
说着,端起水盆就往门口走,却被他一把夺过去,放在一边。
顺势抱起她,把她放在灶台上坐着,“桃,他吃那药有效吗?”
王结实一天三顿准时吃药,有没有效她真不知道。
“俺不知道!”她把脸扭到一边,躲开他**辣的目光。
“放心吧,她那病治不好的!就算治好了也没用,他的腿连走路都费劲,肯定干不成!
桃,这辈子只有俺能干你,你只能为俺周志军生娃……”
周志军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往下,早已蠢蠢欲动地抬头了!
身上的衣裳单薄,春桃垂眸就看见了那高高鼓起的布疙瘩,像是塞了个老玉米棒子,她又臊又怕,慌忙低下头去。
坐在灶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低声哀求,“志军哥,您快走吧!算俺求你了!中不?”
春桃又瞥见灶台上的钱,心里乱得像团麻。
她伸手抓过灶台上的钱,递到他面前,“这钱俺不要,俺有钱!”
周志军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她,又往前凑了凑,并没有接她手里的钱。
滚烫的唇噙住了她酥软的唇瓣,气喘如牛,“桃,俺啥也不要,只想要你…”
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从衣裳下摆探了进去。
“畜牲,你又发疯!”春桃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攥住挣脱不开,手里捏着的钱也掉在了地上。
“桃,可怜可怜俺&bp;,让俺干一次!”
刚才得知王晓红要睡在周红霞家里,他本想着把春桃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