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练习时,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林怀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在沙土地上溅开小小的水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每一次发力都用心体会。
三叔的血誓,家族的期望,自身的仇恨,还有那份刚刚开启的、沉重而未知的使命…所有这些,都被他收敛、压缩,化作了拳头上的力量,化作了每一次吐纳时的专注。
练功场中央,王崇义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一个个学员。
当他的视线落在林怀安身上时,停留了片刻。
老人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这个孩子,和六天前不一样了。
不只是拳架更稳,劲更整。
而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刀,寒光内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锋利和沉重。
“林崇武啊…”
王崇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侄子…将来怕不是个简单人物。”
晨光越来越亮,将整个练功场照得一片金黄。
少年们挥拳、吐气、流汗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西山沉默地矗立着,见证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