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
“当真是好玩极了!”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小丫鬟的唇角泛起一抹甜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
“宫正大人。”
“王典正派奴婢来送今日的”
女史翠屏捧着文册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惯常的浅笑,但当她看向屋内时,脸上的笑意陡然凝固,后面的话,也被堵在了喉间。
只见蓁儿端坐案后,并未像往常那般,起身相迎,只是平静且冷漠的注视着她,就好似是在看死人一般,莫名透着些许瘆人。
“宫正大人恕罪!”
翠屏被这目光慑得双膝发软,怀里捧着的文册险些滑落,她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巍巍的惊惧。
“奴婢奴婢是见今日各司文书积压甚多,一时情急,这才忘了规矩”
“奴婢再也不敢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
不仅是张氏这样的女官,就连底下当差的女史们,见这位新来的小宫正年纪轻,性子软,心底皆不免生出几分轻视与怠慢。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位看似寻常的小宫正,是太后亲手教养大的,在国公府的日子里,她读的是经史子集,习的是世家礼仪,言行举止间,浸透了世代簪缨的气度。
只是蓁儿始终记得。
自己是老夫人的抱猫丫鬟。
这份认知,让她甘愿收起锋芒,以最本分的姿态待人,但当她收起这份温和与善良时,骨子里的威仪,便也随之显露了出来。
当察觉到这份不同寻常。
翠屏这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心里的侥幸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腔的懊悔与惶恐。
但蓁儿并没有理会她的态度。
“传命”
“宫正司全体,院中集合。”
听到头顶传来令人胆寒的声音,翠屏不禁身体一颤,她慌忙顿首。“奴婢遵命。”
说罢,她便快步出了屋子。
不多时,宫正司内的六名女官,西名女史及八名杂役太监,皆己在院中列队等候。
当看到蓁儿迈出房门的瞬间。
徐氏与张氏等人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