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的模样。
不多时,吃食取来。
二人挨坐在水边的胡凳上,一遍撸着毫无抵抗能力的猫,一边含着冰镇后的杨梅琵琶,呜呜咽咽的说着闲话,毫无形象可言。
“妙妙还要睡多长时间啊?”
“应该还有几天吧”
“可是吸够了那日月精华,要化形了?”
“别胡说,妙妙才不是妖怪”
池中红鲤在荷叶下懒懒游动,凉意逐渐漫上心头,竟也让人暂时忘了这恼人暑热。
“那它怎的突然就睡成这样了?”
长孙无垢挠着猫猫的下巴,似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好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自打二郎去了太原,妙妙晚上便不来我院里了,我还特意备了好几回夜宵呢,竟是一次都没来光顾过,全都浪费了”
“妙妙晚上还去你那儿?!”
蓁儿颇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猫猫在夜里的活动向来简单,不是在花园里玩耍,就是在檐上晒月亮,以及在半夜与暗卫打的昏天黑他。
“自然来的”
长孙无垢答得理所当然。
对于猫猫的亲近,甚至有几分得意。
“我与二郎成亲那晚,它便一首赖在房里不肯走,之后几乎夜夜都来院里嬉闹。”
大婚之夜,祥瑞降福。
按照传说,这可是天大的运气。
李世民夫妇才不会傻到去驱赶猫猫。
“成亲那晚也在?!”
小丫鬟听得渐渐睁大了眼。
满是震惊的目光,在面泛桃花的长孙和猫猫之间来回逡巡,脸上也透出一丝可疑的薄红,她见西下无人,当即凑到长孙耳畔。
“你你是说”
“你俩妙妙也在屋里?!”
“哎呀!”
长孙无垢闻言,霎时羞得满面通红,回手轻轻拍向蓁儿,语气透着些许嗔恼。
“小妮子,真不知羞!”
“怎的这般话也敢问出口?”
“难不成你竟懂得这些?”
说到这,长孙无垢的笑容逐渐促狭。
蓁儿却是一拍额头,满脸惆怅的看向长孙无垢,语气里混着三分同情七分钦佩。
“蓁儿是不懂啦”
“这种事,老夫人和娘亲都没说过。”
“但蓁儿敢肯定,妙妙定然看得懂!”
小丫鬟语气微顿,红着脸戳向了猫猫的小铃铛,颇有几分气恼和无奈。“它夜夜去你那,哪里是为了宵夜?”
毕竟是己然成婚的妇人。
小丫鬟的话,长孙无垢又怎会不懂。
她面上羞色倏然褪去,随即又迅速涌回,指着猫猫,惊得连声音都发起颤来。
“此此话当真?!”
蓁儿笑容灿烂,重重点头道。
“千真万确!现场表演哦!”
长孙无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