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阎唤了一声。
陈清如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苏夭夭面前,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眶微红:
“夭夭宝贝,你可算回来了!看看,都瘦了!这三年肯定受苦了!”语气里满是心疼。
陆鸿儒虽然还端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家主的威严,但眼神里的关切和喜悦也掩藏不住,他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乖儿媳,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吓我们老头子了!”
苏夭夭心中温暖,笑着回应:“爸,妈,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陈清如拉着苏夭夭坐下,嘘寒问暖。
陆鸿儒看着儿子紧紧挨着苏夭夭坐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开口道:
“夭夭啊,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过几天在家里办个宴会,正式欢迎你回来。也免得外面那些人一个个来打听,扰你清净。你觉得怎么样?”
苏夭夭明白这是长辈们的好意,既是欢迎,也是向外界宣告她的回归,避免不必要的猜测和打扰。
她看了陆阎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柔顺应下:
“好,听爸妈的安排。”
见苏夭夭同意,陆鸿儒和陈清如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他们好好休息后,两位老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送走父母,别墅内重新恢复了宁静。陆阎从身后抱住苏夭夭,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满足地喟叹:
“终于,都回到正轨了。”
苏夭夭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心中却隐约觉得,那十二个邪窟的位置,或许预示着风暴并未完全平息。
但此刻,她选择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