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可他那时只觉得骄傲,却没看穿她的强撑。
他又想起苏夭夭之前偷偷躲在房间里咳血,却骗他说 “只是着凉了”,那时他居然信了 —— 他的夭夭,总是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扛,却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她。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动手了。”
陆阎的声音带着坚定,指尖轻轻摩挲着苏夭夭的手背,
“柳爷也好,地脉危机也罢,所有的危险都交给我来扛。你想要功德,我去挣;你想安稳过日子,我来守。我再也不会让你为了我,伤害自己的身体。”
他低下头,在苏夭夭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唇瓣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心里一阵刺痛。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滴在苏夭夭的脸颊上,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进衣领里,像是在替她无声地哭泣。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陆阎就这么坐在床边,用混沌力温养着苏夭夭的身体,六条狐尾轻轻环绕着她,像一道温暖的屏障。
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药香和他温柔的低语,他一遍遍地说着 “夭夭,快醒醒”,一遍遍地在心里发誓:从今往后,他要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替她挡下所有风雨,让她再也不用独自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