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计划进行。”
张寒立刻应声:“是,苏局!”
场下顿时响起一阵松气的议论声,玄清道长笑着对小徒弟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帝姬的手段 —— 既讲规矩,也镇得住不守规矩的人。”
熊山君也拍着大腿道:“柳老鬼这下总算老实了!早这样何必自讨苦吃!”
狐仙姥姥与白婆婆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欣慰,重新坐下捻起沉香珠。
而灰柳两家的幔帐里,柳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灰八爷则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在苏夭夭的新秩序里,他们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苏夭夭靠回陆阎怀里,指尖轻轻划过高耸的胸口,声音放软:“阿阎,刚才是不是有点凶?”
陆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神温柔:“不凶。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 他拿起灵茶,递到她唇边,“喝口茶,顺顺气。”
苏夭夭笑着接过,小口啜饮。月光透过幔帐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那抹温情与主位的威严,完美地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