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堆满笑容。
陆阎面对沈家祖孙的热情,态度明显比对顾家时缓和许多。他微微勾起唇角,对沈归鸿道:“沈老,劳您挂心。”
又瞥了一眼激动得抓耳挠腮的沈听澜,“听澜,安静点。”
苏夭夭对沈归鸿这位真心敬重医学、也真心感激她的老人,态度也柔和了些,轻轻颔首:“沈老有心了。”
对于沈听澜的聒噪,她只是懒懒地抬了抬手指,沈听澜立刻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闭了嘴,只能瞪大眼睛,更加崇拜地看着她。
沈家祖孙同样没有久留,送上沈家珍藏的几味名贵药材作为贺礼,又表达了一番感激和喜悦之情后,也告辞离开。
送走所有客人,客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相拥而立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陆阎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懒洋洋靠着他、仿佛对外界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苏夭夭,眼中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嵌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山水桃岸,终于迎来了它应有的宁静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