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由。”
“理由?” 苏夭夭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种终结一切的肃杀,“关乎苏家存亡兴衰。这个理由够吗?”
“可…可是夭夭!” 江婉柔像是才回过神,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
“三天后……三天后是你回来后的第一个生日宴啊!晚上就要开始了!请柬都发出去了!全京都的豪门都会来!这…这早上就要去祠堂……时间…时间来得及吗?”
她满脑子还是那件镶钻的礼服和盛大的宴会。
苏夭夭的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册子,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
她随手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张烫金的生日宴请柬,指尖微动。
“生日宴,是晚上的事。”
“早晨……”
她指尖的请柬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猛地射向窗外沉沉的夜空,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她清泠泠的余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屠阵。”
“晚上……”
她微微停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让客厅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如坠冰窟的弧度:
“……屠人。”
屠阵,破的是窃取苏家百年气运的邪阵。
屠人,斩的是那幕后搅动风云、觊觎苏家的魑魅魍魉!
生日宴?不过是一场幕后之人精心为她准备的——祭坛!
说完不管苏家人反应,直接上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