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忙不陪她,我怪她不理解我的压力。最后吵累了,就分了。”
“分手多久了?”
“一个月。”陆远抬头看向窗外,“这一个月,我每天都过得很糟糕。工作做不好,饭也吃不香,晚上睡不着。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控制不住。”
林小满能理解这种感觉。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那你还爱她吗?”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爱。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去北京找她,她不见我。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叫什么名字?在北京做什么工作?”
“她叫沈清,是美术编辑,在一家出版社工作。”陆远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们去年在西湖边拍的。”
照片里,陆远和一个清秀的女孩并肩站着,两人都笑得很甜。女孩有一双弯弯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
林小满看着照片,忽然觉得这个沈清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如果……”她犹豫着说,“如果有个机会,让你和她再见一面,把话说清楚,你愿意吗?”
陆远眼睛一亮:“当然愿意!可是……怎么可能?她不会见我的。”
“不一定。”林小满笑了,“交给我们吧。不过,你需要配合我们。”
“怎么配合?”
“首先,你要写一封信。不是短信,不是邮件,是手写的信。把你的心里话都写出来,真诚地道歉,真诚地表达你的感情。然后,我们会想办法把信交给她。”
陆远有些犹豫:“写信……太老套了吧?现在谁还写信啊。”
“正因为老套,才显得真诚。”林小满认真地说,“你想想,如果你收到一封手写的、饱含深情的信,会不会感动?”
陆远想了想,点头:“好,我写。”
“还有,”林小满补充,“你需要改变。如果复合后还是老样子,那问题还是会重现。你要想清楚,为了她,你愿意做出哪些改变?”
这个问题让陆远陷入了沉思。林小满不再打扰他,悄悄退出房间。
回到大厅,她把情况告诉了月老白。月老白听完,若有所思:“杭州到北京,距离遥远。异地恋确实不易。”
“所以我们要帮他们。”林小满说,“但怎么帮?沈清在北京,我们又去不了。”
月老白沉吟片刻:“未必需要亲自去。本仙有办法。”
“什么办法?”
“入梦传信。”月老白说,“既然陆远写了信,本仙可施法,将信的内容传入沈清的梦中。如此,她必能感受到陆远的真心。”
林小满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小法术而已。”月老白说得轻描淡写,“不过,需陆远的真心配合。若他信中情意不诚,法术便不灵。”
“那我去督促他好好写。”林小满立刻说。
接下来的两天,陆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信。林小满每天给他送饭时,都能看见桌上堆满了揉成团的废纸——显然,写信的过程并不顺利。
“怎么写都不对。”第三天早上,陆远顶着黑眼圈对林小满说,“每次写都觉得词不达意,写不出心里想说的话。”
林小满看了看他桌上的草稿,发现他写得太“正式”了,像是在写商务邮件,而不是情书。
“陆远,你别把它当成任务。”她劝道,“你就想象沈清坐在你面前,你想对她说什么,就写什么。不要管文笔,不要管逻辑,就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写出来。”
陆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天下午,信终于写好了。陆远把信交给林小满时,手都在抖。
“我……我写得不好,但都是真心话。”他紧张地说。
林小满接过信,厚厚一沓,至少有十页纸。她简单翻看了一下,文字很朴实,但感情真挚——有道歉,有反思,有承诺,也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写得很好。”她真心实意地说,“沈清看到一定会感动的。”
接下来就是月老白的事了。当晚,月老白在房间布下法阵,将信放在阵眼处。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淡淡的金光从信纸上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文字。那些文字像有生命一样,排列组合,最后化作一道流光,穿过窗户,飞向遥远的北方。
“成了。”月老白睁开眼睛,“信已传入沈清梦中。若她心中还有情,明日必有回应。”
林小满好奇地问:“她会在梦里看到什么?”
“看到陆远写信时的样子,听到他写信时的心声。”月老白说,“梦境会放大情感,她应该能感受到陆远的真诚。”
两人都很期待结果。但第二天,陆远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沈清没有联系他。
“失败了吗?”林小满有些失望。
“未必。”月老白说,“也许她需要时间消化。”
第三天早上,转机来了。
林小满正在厨房准备早餐,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
“喂,您好。”她接起电话。
“请问……是小满民宿吗?”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