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虽然要回去工作,但约定每个月都会来长白山相聚。
民宿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月老白在时“牵线”的名声传了出去,不少情侣慕名而来,希望能得到“神仙月老”的祝福。林小满虽然解释月老白暂时不在,但依然热情接待每一位客人。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时,她总会站在院子里,望着星空发呆。
七天过去了,月老白没有回来。
十天过去了,依然没有消息。
林小满开始焦虑。她想起月老白说过,天庭的时间流速和凡间不同。难道他在天上只待了几天,地上已经过去几年了?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不安。
第十五天的傍晚,林小满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她跑出去一看,愣住了——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穿着月白色的仙袍,长发用木簪束起,正是月老白。
只是,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苍白,仙袍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月老白!”林小满惊呼着跑过去,“你受伤了?”
月老白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无妨,小伤。本仙……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晃,向前倒去。林小满赶紧扶住他,发现他已经昏迷。
“来人啊!快来人!”她焦急地喊道。
其他人闻声赶来,七手八脚把月老白抬回房间。林小满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仙袍下的身体有多处伤口,最严重的是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怎么会这样?”苏曼琪惊道,“天庭不是审判吗?怎么还动武了?”
林小满没时间解释,她翻出爷爷留下的所有伤药,一股脑用在月老白身上。但仙伤不同于凡伤,那些药效果有限。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团团转。
这时,月老白怀中有东西在发光。林小满掏出来一看,是同心石玉佩。玉佩触手温热,光芒柔和。
她想起天池上愿力救她的那一幕,心中一动,将玉佩放在月老白胸口。果然,玉佩开始吸收周围的愿力——民宿里来来往往的情侣留下的美好祝愿,这些愿力汇聚成温暖的光,融入月老白体内。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但更多的是欣喜。只要月老白能好起来,其他都不重要。
治疗持续了一整夜。林小满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其他人也轮流陪着,送水送饭,虽然月老白昏迷着吃不了。
天亮时,月老白的伤势基本稳定了。虽然还没醒,但呼吸平稳,脸色也好了很多。
林小满终于松了口气,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她是被轻轻的动作惊醒的。睁开眼睛,看见月老白正试图坐起来。
“你别动!”她赶紧按住他,“伤还没好呢。”
月老白看着她憔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守了一夜?”
“不止一夜,是好几夜。”林小满鼻子一酸,“你知不知道你走了多久?十五天!我每天都担心……”
“抱歉。”月老白轻声道,“天庭出了些变故,耽搁了时间。”
“什么变故?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月老白沉默片刻,缓缓道:“尘缘被押回天庭后,玉帝要判他魂飞魄散。本仙为他求情,说他是受凡间诱惑才误入歧途,罪不至死。但有些神仙不同意,说本仙袒护徒弟,是师徒情深蒙蔽了双眼。”
“然后呢?”
“然后……”月老白苦笑,“本仙和那些神仙吵了一架,最后动起手来。本仙虽然神力未复,但千年修为还在,他们也没讨到便宜。不过,本仙也因此受了伤。”
林小满听得心惊:“那你现在……回天庭会不会有麻烦?”
“暂时不会。”月老白说,“玉帝念在本仙平定尘缘之乱有功,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但命本仙在凡间继续历练,待功德圆满再回天庭复命。”
“那你要在凡间待多久?”
“不知道。”月老白看着她,“可能……很久。”
林小满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既高兴月老白能留下,又担心他的伤势和天庭的责罚。
“你好好养伤。”她最终说,“民宿的事不用操心,有我们呢。”
月老白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本仙回来时,遇见一对情侣。他们在民宿门口徘徊,像是遇到了麻烦。本仙没来得及问,就昏过去了。”
“情侣?”林小满疑惑,“我去看看。”
她走出房间,果然看见大厅里坐着一对年轻男女。两人都二十出头,穿着时尚,但神情憔悴,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你们好,我是民宿老板林小满。”她走过去,“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女孩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你好,我叫周小雨。这是我男朋友,王明。我们……想住几天。”
林小满注意到,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不像普通情侣那样亲密。而且,他们的姻缘线……很特别。
那是一种淡粉色的线,连接着两人,但线的中间有一段颜色很淡,几乎要断掉。这说明他们的感情出现了严重危机,而且不是外力干扰,是内部出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