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陪你去,本仙留下找箱子。兵分两路,效率更高。”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理。苏曼琪犹豫了一下,看向陈野。陈野点头:“也好,那麻烦月白哥了。找到的话联系我们。”
“自然。”
于是,李甜、张默、赵晓雅、江浩、苏曼琪、陈野六人出发了。林小满作为向导走在最前面,按照月老白给的地图,带领大家往后山深处走去。
等他们走远,月老白立刻行动起来。他没有去找根本不存在的“丢失”的行李箱,而是从后门离开民宿,抄近路赶往冰瀑布的方向。
他要在众人到达之前,先布置好“意外”。
后山的雪景确实壮美。高大的松树披着白雪,阳光透过树枝洒下,在雪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清新冷冽,每呼吸一口都感觉肺被洗涤过。
林小满带着大家沿着一条小路前行。这条路她小时候和爷爷常走,还算熟悉。但越往深处走,雪越厚,路越难辨认。
“小满姐,还有多远?”走了半个多小时,李甜有些喘气。
“快了,绕过前面那个山坡就是。”林小满指着前方。
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月老白给的地图标示了一条近路,说是能节省时间,但她从没走过。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又走了二十分钟,众人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雪地。这里树木稀疏,视野很好,能看见远处连绵的雪山。但问题是——没有路可以继续往前了。
“地图上显示这里应该有条小路啊。”林小满拿出地图,皱眉研究。
陈野走过来看了看:“这地图……画得有点抽象。”
确实,月老白手绘的地图只有简单的线条和标记,对于没来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赵晓雅有些担心。
江浩环顾四周:“别急,我看那边有脚印,可能是动物踩出来的,但应该能走。”
他指的是雪地上一些零散的足迹,看起来不像人踩的,但确实延伸向远方。
“那就走那边吧。”林小满拍板,“总比原地打转强。”
一行人沿着足迹继续前进。雪越来越深,有些地方没过大腿,走得十分艰难。苏曼琪穿着雪地靴还好,李甜和赵晓雅就有些吃力了,她们的鞋不防水,很快就湿透了。
“我走不动了……”又走了十来分钟,李甜停下来喘气,“这路太难走了。”
张默扶住她:“要不我们往回走吧?”
“都走到这儿了,回去不是白费劲?”江浩说,“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很快就到了。”
正说着,前面传来流水声。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绕过一片松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确实有瀑布,但不是冰瀑布,而是一个小型的、还在流动的瀑布。水流从山崖上泻下,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白色的水雾。最神奇的是,瀑布下方的水潭没有结冰,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卵石。
“好美……”苏曼琪喃喃道。
陈野立刻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起来。水雾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画面如梦似幻。
“可是,这不是冰瀑布啊。”赵晓雅说,“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林小满看着地图,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忽然明白了——月老白根本就没打算带他们去什么冰瀑布。这一切,包括这张错误的地图,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是故意让他们迷路的。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众人回头,看见月老白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苏曼琪的行李箱。
“月白哥!”李甜惊喜道,“你找到箱子了?怎么找到我们的?”
月老白面不改色:“本仙在民宿没找到箱子,猜想可能是被小动物拖走了,就沿路寻找。听到这边有水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碰见你们。”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此时没人深究。苏曼琪看见行李箱,松了口气:“太好了,里面有我新戏的剧本,可不能丢。”
她接过箱子,检查了一下,确认东西都在。
“既然箱子找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张默问,“天不早了。”
月老白看了看天色:“现在回去,恐怕天黑前赶不到民宿。不如在此露营一夜,明日再回。”
“露营?”赵晓雅瞪大眼睛,“在这冰天雪地里?”
“本仙观察过,附近有个山洞,可以避风。”月老白说,“而且,既来之则安之,此处的夜景应该很美。”
这个提议让众人面面相觑。但仔细想想,现在往回走确实来不及了,天黑后在雪地里赶路更危险。露营虽然艰苦,但至少安全。
“那就露营吧。”江浩拍板,“我去找些干柴生火。”
“我帮你。”张默说。
“我去检查山洞。”陈野说。
“那我和甜甜、晓雅准备吃的。”林小满说。
分工完毕,大家各自忙碌起来。月老白则“主动”承担了寻找水源的任务,实际上是去布置另一个“意外”。
山洞不大,但足够容纳七八个人。江浩和张默找来干柴,在洞口生起了火。林小满把带来的饭团和水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