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
“一点安神咒,小把戏。”月老白说,“但治标不治本。断缘符咒不除,他们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那怎么除?”
“需先查明符咒种在何处。”月老白沉吟,“通常断缘符会附着在贴身物品或常去之地。你且去与苏曼琪聊聊,探探口风。本仙去会会那个陈野。”
两人分头行动。
林小满敲开苏曼琪的房门,送上一壶热茶和点心:“苏小姐,刚才的事您别往心里去。长白山冬天人少,大家能遇见也是缘分。”
苏曼琪已经冷静下来,接过茶道了谢,请林小满进屋坐。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她却没什么心思欣赏,坐在窗边发呆。
“苏小姐是第一次来长白山?”林小满找话题。
“嗯,来散散心。”苏曼琪捧着茶杯,语气疲惫,“最近……有些烦心事。”
林小满想起之前看过的娱乐新闻:“是因为那个绯闻?”
苏曼琪苦笑:“你也看到了?说我为了上位勾引导演。全是胡说八道,可没人信。”她顿了顿,“所以我躲到这儿来,想清静几天。没想到……”
“那个陈野,真不是您认识的?”
“不认识。”苏曼琪摇头,“但总觉得……有点眼熟。”她皱眉思索,“好像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
林小满心中一动。月老白说他们本应有极深的缘分,那苏曼琪觉得陈野眼熟,说不定是残留的记忆。
与此同时,月老白敲开了陈野的房门。
陈野开门时有些意外:“有事?”
“送茶。”月老白举了举手中的托盘——是刚才让林小满多准备的一份。
“谢谢。”陈野侧身让他进屋。
房间很简洁,摄影包放在桌上,相机摆在旁边。月老白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陈野身上。
“陈先生是摄影师?”他问。
“嗯,户外摄影。”
“来长白山采风?”
“算是。”陈野的回答很简略。
月老白也不在意,继续问:“陈先生可曾见过那位苏小姐?”
陈野动作一顿,沉默了几秒,才道:“电视上见过。”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陈野语气肯定,但月老白注意到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背带——这是说谎的表现。
月老白不再追问,转而道:“长白山冬季风光独特,陈先生若需向导,可找林姑娘。她对这一带很熟。”
“好,谢谢。”
离开陈野房间,月老白在走廊里遇见林小满。两人交换了一下情报。
“苏曼琪觉得陈野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林小满说。
“陈野在说谎。”月老白道,“他认识苏曼琪,且关系不浅。但断缘符扭曲了他的记忆和情感,让他以为自己只是来工作的摄影师。”
“那现在怎么办?”
月老白沉思片刻:“断缘符需定期加固。断缘仙既已种下符咒,必会现身加固。你我需守株待兔。”
“怎么守?”
“今夜。”月老白看向窗外,“月圆之夜,阴气最盛,是加固符咒的最佳时机。”
夜幕降临,长白山陷入寂静。
月老白和林小满藏在一楼大厅的窗帘后,透过窗户监视着院子。大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壁炉里还燃着微弱的炭火。
“你确定他会来?”林小满压低声音问。
“确定。”月老白手中握着玉佩,感应着四周的气息,“断缘仙的气息正在靠近。”
果然,午夜时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里。黑影裹在斗篷里,看不清面容,但月老白一眼就认出——正是尘缘。
尘缘在院子里站定,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两道黑气从他手中升起,分别飘向苏曼琪和陈野的房间窗户。
月老白眼神一凛,正要出手,却被林小满拉住。
“等等,”林小满指着院子另一侧,“你看。”
只见陈野房间的窗户忽然打开,陈野探出身来——他手里拿着相机,镜头对准了院子里的尘缘。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尘缘的动作一滞。
“谁?!”尘缘低喝。
陈野却像是没听见,继续按快门。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尘缘大怒,挥手打出一道黑气,直袭陈野。月老白再不迟疑,飞身而出,红线从袖中射出,与黑气撞在一起。
嘭!
两股力量相撞,激起一阵气流。院子里的雪被卷起,纷纷扬扬。
尘缘看清来人,冷笑:“师父,别来无恙。”
“尘缘,收手吧。”月老白挡在陈野窗前,“莫再错下去。”
“错?”尘缘声音阴冷,“我何错之有?这些凡人,今日恩爱,明日反目,姻缘本就脆弱不堪。我不过让他们早点认清现实!”
“你因一己之私,便要天下有情人都不得善终?”月老白怒道,“荒谬!”
“那就看看,是你的红线厉害,还是我的断缘符厉害!”
尘缘双手齐出,数十道黑气如箭射来。月老白挥舞红线,在身前织成一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