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火花在空气中渐渐熄灭。
爱德华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虽然只是去福克斯镇度了个假,顺手吓唬了一群吸血鬼和狼人,但那种装完逼就跑的感觉确实令人身心愉悦。
城堡里静悄悄的。
安吉尔应该正在索菲的教导下学习如何使用抽水马桶。
詹妮弗大概在酒吧里调酒,顺便用眼神勾搭每一个进来的倒霉蛋。
爱德华正准备回房间补个觉,路过二楼走廊时,一扇门突然打开。
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
力量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一把抓住了爱德华的衣领,将他猛地拽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反锁。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板上,营造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昏暗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费洛蒙。
“抓到你了。”
一个带着一丝野性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爱德华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推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顺势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是什么新节目?家庭突袭检查?”
没有人回答他。
黑暗中,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借着月光,爱德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一瞬间,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半秒。
那是艾兰。
还有玛丽亚。
这对拥有着一模一样绝美容颜的双胞胎,此刻正穿着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战袍”。
左边的艾兰,脖子上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铛,身上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长尾巴。
她头上戴着一对尖尖的猫耳,眼神大胆而火热,像是一只在暗夜中巡视领地的小野猫。
而右边的玛丽亚。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爱德华的眼睛。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斑点比基尼,搭配着白色的丝袜,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牛铃。
那是一只……奶牛猫?
“玛丽亚觉得你需要放松一下。”
艾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充满了侵略性,“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派对。”
玛丽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小声反驳:“明明……明明是艾兰你出的主意……”
“嘘——”
艾兰伸出手指,按在玛丽亚的嘴唇上,“别说话,我是为了帮你,你不是一直抱怨爱德华最近太忙了吗?”
说着,艾兰爬上了床。
她的动作矫健而优雅,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慢慢逼近爱德华。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叮铃……叮铃……”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进攻的号角。
“爱德华主人。”
艾兰凑到爱德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你喜欢野猫,还是……家猫?”
爱德华笑了。
笑得非常灿烂。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正准备逃跑的玛丽亚的腰,将这只害羞的“奶牛猫”也拉到了怀里。
“小孩子才做选择。”
爱德华翻身而起,瞬间反客为主。
“我全都要。”
玛丽亚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爱德华堵住了嘴。
艾兰则发出一声挑衅般的轻笑,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一口咬在了爱德华的肩膀上。
疼痛与快感并存。
野性与羞涩交织。
这场发生在城堡卧室里的“狩猎”,注定没有输家。
只有无尽的索取,和彻夜的狂欢。
铃铛声响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清脆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两只疲惫的小猫,蜷缩在主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带着某种名为“贤者时间”的静谧。
爱德华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左边的艾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左臂上,那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脖子上,弄得他有些痒。
右边的玛丽亚则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小奶猫般的哼唧。
空气中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气息。
铃铛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爱德华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把缠在身上的四肢和尾巴一一挪开。
这是一项技术活。
难度堪比拆除一颗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要是把这两个小妖精弄醒了,早晨的阳光大概率会变成另一场消耗体力的“晨练”。
虽然他不介意,但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只要胆子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