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过很多人,对吗?你的父母,你的朋友,甚至你讨厌的同学,你都会画下来,对吗?”
芭芭拉再次点头。
“那么,画画是不是你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开心的时候画,不开心的时候也画?”
“……是。”
莎拉转过身,面向陪审团。“女士们,先生们。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在被老师批评后,在自己的私人日记本里画画发泄,这能证明什么?证明她心怀怨恨,处心积虑要陷害老师吗?不,这只能证明,她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青少年。
谁没有在青春期,偷偷在背后给老师起过外号,画过丑化的肖像呢?难道就因为这个,我们就要认定她是个坏女孩,她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吗?”
她的话让陪审团的一些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着,莎拉的目光转向凯文。“至于罗麦斯律师提到的所谓‘真心话大冒险’游戏,我同样想请问各位,一个在派对气氛下,可能被同学起哄、逼迫说出来的胡话,能作为呈堂证供,用来攻击一个女孩的品格吗?如果这都可以,那我们每个人在酒后、在游戏中所说的每一句蠢话,是否都要承担法律责任?”
莎拉的几句话,就巧妙地将凯文营造的“问题少女”形象,拉回到了一个“行为有些出格的普通青春期女孩”的范畴。
凯文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