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满爱心与正义感的高中生。”爱德华一本正经地回答。
艾兰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别高兴得太早,小的们清完了,那个大的还没出来。”
“那就把它找出来。”爱德华说着,率先向大厅深处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这座破败的精神病院里,脚下是腐烂的地板,四周是布满污渍的墙壁和一扇扇紧闭的病房门。空气中那股铁锈与腐肉的混合气味愈发浓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玛丽亚……她还好吗?”爱德华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艾兰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昏暗的鬼火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你好像很关心她。”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胆子小了点。”
艾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就是玛丽亚,玛丽亚也是我。”她缓缓开口,声音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飘忽,“或者说,我们本该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