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们是您救的!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对!听萧先生的!”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呼喊,声音从杂乱到整齐,最后汇聚成同一句话
“听萧先生的!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萧默抬手示意安静,人群迅速平息下来。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等会儿,我们就去把后山那几千亩罂粟田烧了——好不好?”
没有犹豫。
“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坚定。许多人的喊声中带着哭腔,那是积压了半生的痛苦与仇恨。
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跪倒在地,号啕大哭“烧!全烧了!我老婆就是被我卖罂粟的钱害死的……我亲手害死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