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蒙蒙见到大哥又拿来了这么多东西,这一张桌子也放不下啊?
“哥,我去拿个瓷盘,放这些蘸酱菜,你把那个桌子搬过来,两张并一起”。
刘蒙蒙指着屋里的另一张桌子和刘海涛说道。
刘海涛一看,还真得两张桌子并一起,走了过去将桌子搬了过来。
刘蒙蒙出去拿了个大瓷盘回来,将网兜里的黄瓜,发芽葱,生菜,尖椒,倒在了瓷盘里。
刘蒙蒙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董老抠和阎埠贵两人,是真的不舍得离开。
他俩看着徐春燕和王晓慧往大铁锅里摆螃蟹,虾爬子,大虾,都馋坏了。
索爷直接就到前屋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外屋地看着,满脸都挂着笑容。
之前给大家讲刘海涛勇斗劫匪的事情,一开始大家听到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现在看到这些食材后,满脑袋瓜子里全是美食啦。
在食物面前其它的都得靠边站,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姨,咱呼一点土豆茄子吧,我准备了一些蘸酱菜,主食就吃,烤地瓜,烤土豆”。
刘海涛站在门边,对着忙碌的徐春燕说道。
“小慧,这里有土豆,我把土豆洗洗,你去拿一些茄子过来”。
徐春燕对刘海涛笑了笑,接着转身拍了一下同样在忙碌的王晓慧说道。
东西都是王晓慧和刘蒙蒙放起来的,徐春燕不知道这俩丫头把食物藏哪里了。
“爹,咱家开饭了,咱娘今天用大锅干烘的蝗虫,还炖了两只麻雀,还做的杂面窝头”。
阎解旷刚进到外屋地,就大声显摆的对着阎埠贵叫道。
但是当阎解旷这小孩见到,那大锅里的螃蟹,虾爬子,大虾,还有那些地瓜和土豆后,有些不敢确定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后,这些东西还在,不是做梦?
阎解旷虽然没有吃过这些海鲜,但是他都认识,现在就连地瓜和土豆都需要用粮票购买了。
阎埠贵听到小儿子那大声,报着饭名的声音,突然间感觉怎么那么刺耳呢,老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看向他,蝗虫,炖的那两只麻雀,杂粮窝头,这些或许在别人家还能显摆显摆,但是在这里,他家的那伙食跟垃圾没啥区别吧?
在看看人家的伙食,阎埠贵待不下去了,拎着阎解旷向外走去。
其实在场的人,并没有嫌弃阎埠贵吃的不好,麻雀,蝗虫,杂粮面窝头,对于在场的这些苦命人来说,绝对是奢望的食物。
就说在那帮忙洗土豆的宋茜,她的家里只有一些替代粮杂合面而已,蝗虫,麻雀她都没有。
董老抠老两口倒是有些粮食,可是有的时候他很懒,而且还抠,麻雀,蝗虫他都懒得去抓。
关键是董老抠有退休金啊,老伴也有退休金,老两口都能吃上棒子面。
像王斌,王阳这两孩子,老娘是技术员,倒是不缺吃食。
索爷一个人,有工作,吃的也只是杂合面的饼子,其实这些人里面还真没有笑话阎埠贵。
只是阎埠贵看到刘海涛家的这些食物后,自己感觉惭愧而已,心里做了比较,就感觉不好意思,丢人了,所以阎埠贵才拎着阎解旷离开。
王晓慧在理发店当洗头小妹的时候,杂合面窝头只能吃到两个,每天都处于饿不死的状态。
其它人都没有多想,只有阎埠贵和董老抠这两人多想了而已,还有那阎解旷就是冲着显摆来的。
想想,在阎解旷的心里,蝗虫,炖两只麻雀,吃上杂合面窝头都值得显摆,这不是一种炫耀,反而是一种贫苦时期的现象。
每个人都在温饱线上拼命的挣扎着,这是在这种人人都一样的大环境下,每个人的精神面貌都是积极向上的。
张小帅进了后院,张大力差点没认出来他?
张大力见张小帅一手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咋的掏鸟窝掉下来了?连忙询问张小帅在哪搞得这熊样,是不是从房子上掉下来了?
张小帅这货哪敢说是被摔的,这时候他变聪明了,顺着他爹的话,说不小心从墙上掉下来了。
张大力领着张小帅进屋,这可把老张太太心疼坏了,老太太摆着大腿说道:“哎哟喂,我的好大孙子哟,奶奶都抓到麻雀了,以后咱可不能在上高了,快让奶奶看看,摔坏了没,摔哪里了”?
刘孝辉一个人在院里没意思了,就进了刘海涛家的外屋地,见到众人都在忙,他进来了也没人搭理他。
就徐春燕和他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开始往大铁锅里摆茄子,土豆。
刘孝辉点了根烟,抽着烟进了屋里,看到刘海涛在那发呆,炕上的小女儿在啃着生鱼肉?
“小燕,我的好闺女,这鱼肉是生的,不能吃,来给爹爹”。
刘孝辉笑着走到炕沿边,逗着刘海燕,伸手就要过去拿她手里的长条形状的三文鱼。
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小丫头正吃着呢,她可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