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好东西我得留着,待着没事的时候我就把这骨头砸成粉,用筛子筛选出来细粉,大块的接着砸,等我大孙子来了,我给他冲水喝,他可爱喝骨头粉了”。
张老太太满脸含笑的说道。
阎埠贵和董老抠那是吃的满嘴流油,多年以后,阎埠贵还一直对外夸夸其谈,今天吃的多好多好多。
也是因为在未来的几年里,彻底进入了大旱大灾勒紧裤腰的三年里,他们每每都会怀念起这顿饭。
“海涛啊,姨太感谢你了,你们吃饭还特意给我两个儿子也弄些吃的”。
韩寡妇从连接门那挤了进来,边走边说道。
韩寡妇下午回来,看到中院和后院连接门那到处都是人,大人小孩全都有,而且那人还有些多,听着后院那热闹的声音,她知道肯定后院有什么好事情了。
韩寡妇可没那闲工夫去凑那热闹,回到家后见两个儿子没在家,一般这种情况,基本上都是在后院和老刘家的那两个小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