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没来得及揭晓答案,封泽萱心里已经有了谱。
【等等!统子你先别说,让我来盲猜一波!】
她抢先一步,在脑海里直接下了判决书。
【这王齐正,绝对没顶住!】
【知道什么叫‘破窗效应’吗?】
【一栋楼的窗户破了一扇,要是没人修,很快就会有第二扇、第三扇被打破。】
【底线这玩意儿,只要往下哪怕踩了一寸,那就是无底洞!】
【第一次是含泪“为爱献身”,觉得自个儿特悲壮。】
【第二次稍微别扭点。】
【到了第三次,呵,那就是纯粹的“享受当下”了!】
这番歪理邪说一出。
金銮殿内几个老学究胡子一翘,本想斥责这比喻粗鄙。
可细细一琢磨,竟该死地直指人心!
龙椅之上,萧玦尘摩挲着玉扳指的手指骤然一停。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丫头,看似满嘴跑火车,实则把人性那层遮羞布扒得干干净净。
【宿主牛逼!简直是预言家刀了!】
系统立马送上彩虹屁,顺带补全了画面。
【王齐正刚开始面对那些美人计,还端着架子,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
【可架不住那些女人段位高啊!】
【左一句“大人风骨清奇”,右一句“郎君貌比潘安”,迷魂汤灌得不要钱似的。】
【王齐正那点可怜的底线,在糖衣炮弹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一来二去,那是半推半就,最后直接顺水推舟,滑跪得极其丝滑!
【最绝的是这货的心理建设!】
【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我这也是为了给夫人赚家业!这就当是为了精进业务能力,拓展富婆市场,提前练手了!】
【从“忍辱负重”到“来者不拒”
【他堕落得心安理得,甚至还要给自己颁个感动大夏十大杰出丈夫奖!】
“咳——”
队列中,德宁侯世子死死咬着后槽牙。
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噎住的怪响。
其他几位同病相怜的“绿帽受害者”,脸色也是精彩纷呈,既恶心又觉得荒谬。
封泽萱在心里幽幽一叹。
语气沧桑。
【唉,男人啊,果然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此话一出,大殿前排。
封怀安只觉得膝盖莫名中了一箭。
他嘴角一抽,僵硬地挺直了腰杆。
眼神在大殿的盘龙金柱上飘忽不定。
闺女,这地图炮开得太猛,把你亲爹和你哥都给轰进去了!
【既然美人计把他的底裤都扒没了,证明王齐正这块阵地已经全面失守。】
【那黄如兰那个更毒的b计划,也该登场了吧?】
封泽萱兴致勃勃地追问。
【那必须的!】
系统语调上扬,透着一股看好戏的猥琐劲儿。
【黄如兰一看丈夫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立马激活终极杀招!】
【b计划内核人物,正是她后院男团里的c位——柳三郎!
【这柳三郎年方二八,生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腰肢比小姑娘还软,走起路来风摆杨柳。】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看条狗都象在放电!】
【这可是黄如兰精心为丈夫量身定制的“催命符”!】
朝堂之上,百官呼吸一滞。
这剧情走向,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刺激了!
【那天,王齐正刚结束一单“体力活”,累得象条死狗,正瘫在酒楼喝闷酒回血。】
【隔壁桌一阵叫好,只见那柳三郎当众泼墨挥毫,一幅《秋江独钓图》惊艳全场!】
【王齐正自诩风雅,眼珠子当场就直了。】
【两人一拼桌,几杯黄汤下肚,竟聊出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错觉。】
【酒过三巡,柳三郎假装不胜酒力告辞,没走两步,就在巷子口遭遇了“劫匪”。
【王齐正路过一瞧,这哪能忍?】
【大喝一声就要英雄救美……哦不,救才子。】
【黄如兰雇佣的那些“劫匪”也是老演员了,怪笑一声,把柳三郎往王齐正怀里猛地一推,转头就跑!】
【这剧本,狗血得我都要吐了!】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吐槽。
【王齐正被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
【怀里的才子衣衫半解,眼波流转,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封泽萱:【啧啧啧,画面感太强,我没见都怜爱了~】
系统继续播报:
【王齐正那该死的“圣父心”瞬间爆棚,二话不说把人带回了家!一听对方身世凄惨,更是大笔一挥,收做贴身书童。】
【贴身?
封泽萱在心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怪笑,尾音拖得老长。
【这是有多贴?负距离那种贴吗?】
噗——!
角落里,好几个武将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