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牌坊下,接受着百姓的朝拜和称颂。】
【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眼里的光却死气沉沉。】
封泽萱笃定地在心里判断。
【我敢打赌,她撑不了多久。】
【这种人,你越是把她往圣坛上推,她就越要堕入地狱。】
果不其然。
【那座崭新的贞节牌坊,在夜色里象一座巨大的坟墓,冰冷地矗立着,也死死压在了崔氏的心头。】
【她关上房门,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尚算年轻的脸,想到从此就要在这牌坊的阴影下,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一股不甘的邪火从心底烧起。】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享受夫君的疼爱、儿女绕膝,而她就要守着一个死人的牌位,当一辈子的活寡妇!】
【深夜里,她反锁房门,撕碎了那身像征着枷锁的孝服。】
【她从箱底翻出了那件压了多年、最为艳丽的妃色长裙,穿在了身上。】
【她冲到那座贞节牌坊下,又唱又跳,甚至撕扯自己的衣裳,嘴里喊着疯言疯语。】
【这一幕,被孔梦奇“恰好”邀请来,“连夜瞻仰牌坊,共沐圣恩”的王氏族老和左邻右舍,看了个正着。】
【人证物证俱在。】
【崔氏不但德行有亏,还疯魔到亵读御赐牌坊。】
【王家连夜开祠堂,以“秽乱门风”为由,将其除名,逐出家门。】
【而那座才立起来不到一天的贞节牌坊,转眼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封泽萱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社会我孔姐,人狠话不多!】
金銮殿上,一片死寂。
几位家里同样有难缠亲戚的官员,听得后背发凉,看王巨昉的眼神充满了同病相怜。
而几个心思活络的,则眼珠乱转,似乎在盘算这“捧杀”之计能否为己所用。
唯有林正言这样的老臣,眉头紧锁,长叹一声,为这后宅手段的阴狠而心惊。
他们再看向队列中那高大魁悟、此刻却微微发抖的吏部郎中王巨昉。
那眼神,复杂难明。
这位王大人……能活到今天,还保住了官位和家庭
当真,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