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也是来学龟爬神功的吗?”
封泽萱差点当场破功,急忙解释:
“各位误会了。”
封泽萱声音尽量平稳,“本王今日是来与许夫子探讨学问的。”
“哦……探讨学问啊。”
墙头上的邻居们显然有些失望,有位小男孩不死心地问:
“那许老爷今日还爬吗?我家小妹还等着看呢。”
“不爬了!再也不爬了!”
许文瑞气得胡子乱颤,冲着墙头怒吼:
“老夫要去女学教书了!谁再敢提这档子事,老夫跟他没完!”
楚恒在一旁忍着笑,差点内伤,轻咳一声:
“诸位乡亲,我等还有要事相谈,大家先散了吧。”
众人见许老动了真怒,这才悻悻然离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许文瑞一脸生无可恋。
楚恒憋着笑:“文瑞兄,你这名声……也算是响亮全城了。”
许文瑞不想说话了。
“许夫子时候不早了,我和楚大人就先告辞了。”
封泽萱生怕再待下去自己会笑场,忙不迭地拉着楚恒溜之大吉。
【统子,老许这复出之路,真是‘万众瞩目’啊。】
【宿主,说不定这龟爬神功还能成为女学的特色体育课呢!】
【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想女学变成龟爬培训班!】
翌日,早朝。
封泽萱站在队伍里,总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往日死气沉沉的金銮殿,今天竟然透着股子喜庆劲儿?
她扫了一圈群臣,都是那副老样子,没啥异常。
最后把视线落在龙椅上。
皇帝萧玦尘今天容光焕发,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连批奏折的手都轻快了三分。
【咦?老萧今天这么开心?是捡到钱了还是捡到美女了?】
萧玦尘听到心声,垂眸看向下方。
只见那丫头长身玉立,目视前方,一副专心听政的模样。
如果不是听到心声,谁能想到她在开小差!
话说“老萧”是什么鬼称呼!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
【宿主,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系统语气雀跃。
【皇后娘娘有喜了!】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的气氛瞬间炸了。
皇后有喜了?
太子萧明轩先是愣住,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要做哥哥了!
父皇母后终于又有孩子了!
【啥?!】
封泽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又怀了?皇后娘娘这把年纪……老萧!宝刀不老啊!】
她立马想起当初献给皇帝的那瓶“重振雄风”,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我还是单身呢!了解这个干嘛?】
封泽萱翻了个白眼。
【这个……好象不是不可以!】
萧玦尘握着龙椅的手紧了紧。
这丫头能不能别再提“三秒男”这三个字了!
那是他永远的黑历史!
朝堂上,那些“有心无力”或久盼麟儿的官员们,听到封泽萱的心声后,看她的眼神都快冒绿光了。
他们都在琢磨怎么从镇北王手里要来“生子丸”。
兵部侍郎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成亲十年无子,正愁得慌呢!
萧玦尘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的得意,威严开口:
“诸位爱卿,朕有一喜讯要与众卿分享。皇后有孕,已有两月。”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龙嗣降临,国之大幸!”
山呼海啸的祝贺声响起,整个金銮殿都沸腾了。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洪福齐天!”
萧玦尘满意地点头,大手一挥:
“众爱卿同喜,各赏银百两!”
喜讯过后,朝政继续。
封泽萱百无聊赖地站在后排摸鱼。
【统子,还有瓜吗?我感觉今天的氛围特别适合吃瓜!】
【说到怀孕,这儿就有一个新鲜的大瓜!】
系统锁定了工部队列末尾的一位官员。
【宿主,瓜主就站在你前侧方,那位穿着绿色官袍约莫三十五岁的男子。】
封泽萱顺着系统的指引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相貌清秀的中年男子,正低着头听朝政。
【此人名叫李元臻,工部主事,曾是陈家的赘婿。后来他考中功名,自立门户,将妻子陈氏接出,待她也算不错,一直没纳妾。】
【但陈氏成婚五年无所出,压力山大。婆母的冷眼,外人的闲话,邻里的指指点点,都快把她逼疯了。】
封泽萱点头。
【这年头‘无后为大’,女人深居后宅压力更大。】
【前阵子,陈氏实在撑不住了,去普陀寺上香求子。结果遇到了一个老和尚,给她算了一卦。】
【又是老和尚?】
封泽萱警觉起来。
【该不会又是什么骗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