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你还演什么戏。”
杨思瑕嘴角一撇,语气里满是讥讽:“真当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就凭你也配追我?趁早死了这条心!以后别再找我了!”
原来王羽吃料理时,特意告诉杨思瑕,许婉婷父亲的公司被赵家打压,硬生生夺走的事。
他还点破赵家和暴力催收团伙的关系,提醒杨思瑕远离赵振,免得惹祸上身。
“王羽,还是你眼光准。”
杨思瑕眼里透着钦佩,顺势挽住王羽的手臂:“你分公司过两天开业,让我去捧个场行不行?我保证安安分分,不给你添乱!”
王羽笑了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拒绝,反倒显得小气。再说,杨家肯来人,也是给我长脸。”
“太好了!”
杨思瑕高兴得跳起来,直接扑到王羽身上,双手勾住他脖子:“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放心,我一定备一份厚礼!”
说完,她带着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回了家。
“思瑕,接电话!”
赵振又拨过去,却只听到忙音。
显然,他已经被拉黑了。
“该死!该死!”
赵振暴跳如雷,冲着手下吼道:“你们这群饭桶,查到那天下午赢了王兴志那人的底细没有?”
助手匆匆跑来,递上一份文件:“那人叫王羽,就是之前跟李家正面硬刚的那个靠女人吃饭的家伙!”
“最关键的是,他是冠勇武馆背后真正的主事人,连在码头扇您耳光的赵天龙,都跟他称兄道弟!”
“赵天龙突然跑到咱们赵家码头抢货,八成就是王羽指使的!”
“是他?”
赵振眉头一皱,翻看资料冷笑:“原来是个混地下圈混出来的软饭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王兴志真是废物,连这种人都搞不定。还好我一枪送他上路,省下一千多万!”
赵振攥紧拳头,正盘算怎么收拾王羽和冠勇武馆,谢静姗的电话打了进来。
两人一拍即合,马上约了见面地点。
只是两人都顶着一张肿脸,神情既尴尬又窝火。
赵振在码头被洪爷扇得眼冒金星,谢静姗更惨,嘴角裂开,说话都疼。
“我们赵家和谢家,好歹是云城顶尖家族,竟被一个刚冒头的软饭男踩在头上,这仇不能不报!”
赵振把资料推给谢静姗:“王羽最近从李家手里买下生产线,准备推一款新品,在护肤品市场打出名堂。”
“现在分公司也建好了,已经开始试运营——野心不小,想一口吃成云城第一!”
谢静姗扫了一眼资料,唇角浮起一抹冷意:“既然他押宝在这新品上,那咱们就在他开业当天,送他一份‘惊喜’如何?”
“惊喜?”
赵振咧嘴一笑:“那我倒要看看,静姗姐打算送王羽什么大礼了!”
夜色沉沉。
王羽接到棋协会长谢楚关打来的电话:“王羽先生,您交代的事,我已经亲自办妥,把挑战书送到了三位棋王手上。”
“干得不错。”
王羽语气平静,心里却很认可。这事由谢楚关出面,再稳妥不过。
“能替您办事,是我的福分。只是……”
谢楚关略一停顿,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安:“那三位棋王看了您的改名挑战书后火气不小,扬言要让您吃点苦头!”
王羽嘴角轻扬:“他们越生气越好,不然怎么会愿意来云城?这事你务必守口如瓶。”
“您尽管放心,整件事只有我一人经手,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谢楚关陪着小心又试探道:“听闻您名下的分公司即将开业,我和两个徒弟,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登门道贺?”
“不用带礼,有空就来喝杯清酒。”
这句应允让谢楚关心头一热:“多谢王羽先生!”
接下来两天,田慧她们忙得脚不沾地。
分公司开业在即,她们全都亲力亲为,和员工一起布置场地、整理陈列。
望着眼前气派又精致的办公区和门面,田慧眼眶微热。
“不到半年,咱们居然开上分公司了!”
她紧紧握住王羽的手,笑容里带着感动:“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如今一件件成真了。全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你是我背后的女人,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方向。”
王羽目光柔和:“我说过,拿下云城护肤品第一,只是第一步。”
三日后。
清晨。
“咚咚锵!咚咚锵!”
菲语公司新址门前锣鼓喧天,金龙翻腾盘旋,气势十足。
两头雄狮披着金毛,在招财童子前腾跃嬉戏,时不时用狮头亲昵地蹭向围观人群。
大门两侧摆满花篮,彩旗与飘带随风轻舞,现场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田慧今日特意盛装出席,一身剪裁合体的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配上她明艳动人的脸庞,格外引人注目。
徐若思则选了条红色露肩长裙,修长双腿踩着高跟鞋,肌肤胜雪,风情万种。
许婉婷一身黑色低胸长裙衬得身姿愈发傲人,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