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末将受教了!”蒙恬郑重点头,眼中闪过顿悟的光芒。
海战之道,远非一味远攻,需因时因势而变。
蒙恬将军暗自赞叹:太子殿下此计精妙绝伦,令人耳目一新,更令他领悟到诸多新战法。
他忽而抬头望向太子,连忙起身举杯相敬。
太子亦举杯回望,仰首饮尽。
”殿下神机妙算,那些外邦蛮夷实在猖狂!”
”太子殿下威武!”
卫庄亦起身进酒。
嬴活今日兴致高昂,面对众将敬酒来者不拒。
以他的酒量,纵使千杯亦不足惧。
三巡过后,席间众人已微醺,气氛愈发热烈。
”今日那支舰队不知何方神圣,竟敢藐视我大秦!”
”幸得太子殿下坐镇!”
”若非他们逃得快,定叫其葬身鱼腹!”
众将士七嘴八舌,喧闹非常。
舱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诸位过誉了。”
”本太子不过出谋划策,冲锋陷阵的还是诸位将士。”
”来,共饮此杯!”
听着众人的恭维,嬴活心如止水。
这些场面话他早已习以为常。
高处不胜寒,身居此位,难免偶感孤寂,却不得不承受。
能力愈强,责任愈重!
此言半点不虚!
”干!”
”太子殿下威武!”
众将士豪情万丈,举杯痛饮。
好不畅快!
此刻舰队上一片欢腾,饮酒啖肉,其乐融融。
浩瀚海面上,索兰国舰队正全速逃离。
”应当安全了吧?”
”后方可有追兵?”
舰舱内,巴林将军神色惊惶,气喘如牛,紧张地环视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令他心惊胆战。
”禀将军,未见敌踪!”
”想必已甩脱追兵!”
士兵在外了望多时,确认无误后急忙入内禀报。
”好!总算逃出生天!”
”全军休整!”
闻听此言,巴林将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瘫坐在地,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形势确实千钧一发,若再迟半步撤离,恐怕此刻众人早已命丧黄泉。
”敌军实力竟如此强悍!”
”可恨至极!”
回想起对方嚣张的气焰,巴林将军胸中怒火翻腾,仿佛点燃的 般瞬间炸裂。
他暗自懊恼,那群看似弱不禁风的对手,战斗力却出奇地强,今日险些命丧其手,越想越令人愤懑。
”他们还辱骂我们是蛮夷!”
”将军,这口气索兰国绝不能忍!”
一名负伤的副官激动地站起来说道,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他今日伤势不轻,这口恶气岂能轻易咽下?
”哼!这是在羞辱整个索兰国!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又有人愤然出声。
巴林将军率领索兰国舰队本欲劫掠钊贤国,未料中途遭遇这等晦气事。
败逃时的狼狈模样,让众人的心情从云端直坠深渊。
这种巨大落差令他们憋闷不已,虽侥幸逃生,却无处发泄心中郁结。
”都住口!”
”败军之将有何颜面喧哗?”
”速去清点伤亡!”
见众人聒噪不休,巴林将军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他本就郁结于心,这些部下战时畏缩不前,战后却喋喋不休,更添其怒火。
作为索兰国将领,巴林虽素来懈迨,但麾下将士违抗军令时,仍会勃然大怒。
”遵命。”
得到答复后,巴林将军强压怒火落座,只觉喉间干渴难耐。
他抓起桌上水杯欲饮,却发现杯中滴水不剩——激战中竟连茶水都荡然无存。
”砰!”
盛怒之下,他将水杯狠狠摔碎在地。
”奇耻大辱!”
今日之战可谓颜面尽失,被迫溃逃的经历令他羞愤交加。
”禀将军,三艘战船失踪,二十名士兵下落不明,其馀伤者正在救治。”
传令兵匆忙入帐禀报。
“唉!”
巴林将军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副官与士兵:“方才交手时,可有人认出那帮家伙的来历?”
一名士兵摇头:“他们装束怪异,身手了得,绝非寻常之辈。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另一人附和:“附近海域从未见过这等打扮,尤其有个使兵器的,出手狠辣,眨眼间便撂倒数人。”
“确实蹊跷,”
有人插话,“连周遭岛国也寻不出这般古怪的装束。”
众人七嘴八舌,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巴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般猖狂,岂能忍气吞声?定要叫他们付出代价!”
“将军英明!那群人简直目中无人!”
“您下令吧,弟兄们绝不含糊!”
士兵们群情激愤,仿佛烈火燎原。
先前受挫的屈辱早已化作满腔怒火,只待一声令下。
巴林忽而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