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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4年
他们猛地把干粮摔在桌上,转身冲向燃烧的粮仓。
谁曾想决战前夕竟会突发大火。
火光映红了士兵们惊愕的面容,有人攥紧拳头恨不得砸向烈焰。
一桶桶水泼向火场。
火舌却越蹿越高,转眼间整座粮仓化作飞灰。
士兵们面如死灰——这座特意建在军营外围的粮仓,本该是远征军的命脉。
蒙恬长刀出鞘,铁骑如洪流般碾过敌阵。
当 士兵看清那些 者身上的秦军甲胄时,眼中顿时燃起滔 火。
叫骂声中,溃散的 军队开始集结。
嬴活望着这群红了眼的困兽,冷笑攀上嘴角。
刀光闪过之处, 士兵接连倒下。
蒙恬的玄甲骑兵像镰刀割麦般横扫战场——这正是嬴活要的效果。
嬴活踢翻最后一袋燃烧的粟米,火光照亮他冰冷的瞳孔。
原本这些粮食可以运回秦国,但他偏要当着敌人的面焚毁。
蒙恬抹去刀上血迹时,发现太子正对他颔首微笑。
残阳如血,照着一地再也不会站起来的 士兵。
他至今仍感到难以置信,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目睹如此神奇之事,更未料到嬴活的本事远超他的想象。
嬴活闻言颔首,目光落在面前之人身上。
若战争尚未结束,莫非还要继续厮杀?他嘴角微扬。
眼下 军仅出动部分兵力,唯有令其心服口服,方能真正罢休。
否则,战火永无宁日。”
对方听罢郑重应允,随即整顿兵马返回驻地。
此番全歼 先锋军,对嬴活而言已是莫大胜果。
纵使 再遣兵马,也难有更强战力。
嬴活朗声大笑,与众将围坐商议后续战略。
虽已攻占之地域不广,但敌军兵力雄厚,须分而击之,以免节外生枝。
驻军遇袭的消息很快传至首领耳中。
他怒捶案几,众臣亦随之愤然拍案。
谁曾想嬴活竟能瞬息歼灭其部众,令他们再战之心荡然无存。
长此以往,我族必将衰微。”
首领心知嬴活雷霆手段非其所能抗衡,却有大臣认为秦军不过是趁其不备侥幸得胜。
嬴活未必真如传闻般强悍,此番定是钻了我军疏于防范的空子。”
众人争执不下,首领见状长叹一声。
他们之所以有恃无恐,皆因昔日曾令王离焦头烂额。
却不知论统兵之才,嬴活若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
这便是嬴活真正实力的根源,也是众人甘愿将所有战事托付于他的关键所在。
沿途曾向旁人探询人的底细,最终只得出个笼统结论。
嬴活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弹丸小国。
若其疆域如楚国般潦阔,他或许会谨慎布阵,但眼下面对的不过是几万散兵游勇拼凑的势力。
大秦铁骑便有数万之众,何来畏惧之理?当即对其他战区重新部署。
王离见状猛然击掌,懊恼自己竟未早想到这般对策。
若早些用在人身上,此刻怕是早已凯旋而归。
莫说,周遭小国恐怕都已平定。
嬴活瞥见他神情,嘴角微扬——对方的心思他了然于胸。
众人恍然,暗忖先前为何未曾察觉。
莫非往日都昏了头不成?
嬴活闻言露出赞许之色。
他素来欣赏王离这般机敏又顺从的将领,若换成那些迂腐文官,怕早被气得七窍生烟——那些人总固执己见,从不肯信他所言非虚。
此刻他满意地环视战场,知道计划即将奏效。
必须彻底粉碎防线,让这群蛮夷明白大秦之威不可犯。
既然对方已先启战端,识相的就该束手就擒。
若执意负隅顽抗,他也不介意成全这份愚勇。
消息很快传遍各据点。
谁都没料到,嬴活仅用半夜光景便攻破一处要塞。
恐惧如野火蔓延,他们终于醒悟:令人生畏的并非秦将王离——那位确实被搅得焦头烂额。
自嬴活踏足战场那刻起,他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撕碎所有防御。
此刻他们才惊觉:大秦真正的战神,唯嬴活一人而已。
1547年
“嬴活当真了得,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解决战事。
他身边的蒙恬也是个狠角色,这两人联手,此战我们怕是难有胜算。”
另一位敌将闻言,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巴不得战事早些结束,好早日归家。
他本就不愿掀起这场战争。
“诸位难道还没看清局势?秦国两位战神亲临战场,我们已无半分胜算。
若首领明智,就该下令投降。”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若无嬴活与蒙恬,他们尚可一搏。
可如今对方不仅兵临城下,更以雷霆手段摧毁了前哨据点,彻底击垮了他们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