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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闻言沉默良久,最终叹息道:“难道只能将他们尽数诛灭于此?”
嬴活看出他心中尚存仁慈,沉声道:“眼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除掉他们,要么坐视他们残害我大秦将士与百姓。”
扶苏坚定地摇头:“那便今日做个了断。
我绝不能容忍秦人再受伤害。”
听到这个决定,嬴活终于放下心来——这位公子尚未愚善到不可救药。
扶苏苦笑道:“在你眼中,我就这般不明事理?我的仁心自有分寸。”
当夜,他们尾随农家子弟来到田间,却发现对方竟要毁掉整片良田!
“好狠毒的心肠!这是要断绝百姓的生路啊!”
眼见寒光即将落下,嬴活率众冲出:“早觉尔等形迹可疑,果然是农家贼子!”
几人目睹此景,立即持刀结阵。
嬴活凝神思索,却仍未能参透他们摆出的究竟是何阵法。
反倒是你们先行动手,如今竟还咄咄逼人。”
农家众人毫无悔意,手中弯刀寒光闪铄,不断挑衅着嬴活与扶苏。
嬴活闻言怒火中烧。
这些农家子弟先是行偷窃之事,继而欲毁他们财物,此刻竟还口出恶言。
农家众人打量着嬴活及其随从,面露不屑。
他们早已今非昔比,自信能轻易突破重围。
为完成此次任务,他们苦练多时,实力大增。
见对方如此自信,嬴活虽不疑其言,但仍需亲自验证。
话音未落,嬴活已挥刃而上。
他刻意收敛功力,试探对方深浅,却发现对方不过尔尔。
一个腾跃后,嬴活退回原位。
农家众人见状,愈发得意。
其馀人却察觉异样——嬴活神色从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们猜测嬴活或有其他安排,才暂退原位。
身后秦兵闻言恍然:原来农家实力并未精进多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说出这种话,身后的将士还会效忠于你吗?”
本以为会看到难堪的场景,谁知嬴活身后的士兵纷纷高举长矛,齐声呐喊:“誓死追随太子殿下!”
对面将领瞳孔猛然收缩,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局面。
“愚忠!你们太子早已是我等手下败将!”
望着敌人嚣张的嘴脸,嬴活暗自攥紧拳头。
但经过方才交手,他已摸清这些农家子弟的虚实。
“不必顾忌,区区农家叛逆,不过尔尔。”
将士们闻言士气更盛。
农家众人却嗤之以鼻——既能逼退嬴活,区区秦兵何足挂齿?
战鼓擂响,寒芒交错。
萧何凝神观战,要检验平日操练成效。
果然如嬴活所料,片刻后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尽是农家子弟,唯秦军将士昂然挺立。
嬴活摇头冷笑:“自寻死路。”
目睹全过程的扶苏此刻才惊觉,自己方才怜悯的竟是这等卑劣之徒。
那些突破底线的行径,简直集世间恶德于一身。
“农家贼子,当真可恨!”
嬴活轻拍扶苏剧烈起伏的胸膛:“既已伏诛,何必动怒?”
扶苏怔了怔,怒容渐消:“此言有理。”
是夜二人酣眠无梦。
农家总坛接到全军复没的噩耗,终于认清现实——那个嬴活,远比想象中棘手。
“看来得另寻时机了。”
至今他们仍想不通,究竟何时暴露了身份,又是何处走漏了风声。
身边明明尽是死忠,怎会
“我的行踪为何会泄露?”
这个疑问始终萦绕在农家人心头。
如今农家的首领们已然明了,若继续损兵折将,终将走向复灭。
为此,首领们紧急召集所有成员,秘密商议对策。
然而这并非他们第一次面临危机。
众人决定暂避锋芒,不再与秦国人正面交锋。
眼下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
连续数日未见农家人踪影,嬴活森言语间难掩失望:“本以为他们会再度进犯,不料竟毫无动静,倒是我高估了。”
探子多方打探,仍无农家消息。
“看来他们真要隐匿行迹了。”
嬴活原想借农家作乱之机揪出幕后之人,却发现对方异常谨慎。
此事就此平息。
与此同时,秦国农业突飞猛进。
众人望着丰收景象开怀大笑,皆知此乃嬴活之功。
嬴政凝视嬴活时满眼欣慰——若非这个儿子,此刻他必焦头烂额。
“多亏你的发明,该当重赏。”
嬴活却推辞道:“赏赐应用于百姓。
我既为太子,已享荣华,不必额外封赏。”
嬴政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不愧朕看中的继承人,胸襟气度皆非常人。
相信你必能带领大秦再创辉煌。”
嬴活郑重承诺:“定将肃清不臣属国,严惩挑衅小邦。”
“这些年你独自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