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弃子,还是暂时的冷落。
若是后者,
希望犹存。
倘若真是被遗弃的一方,
他与景阳国的前路都将布满荆棘!
沙勇察觉到景东心神不宁,便起身告辞。
此行本为探明扣押沙泰的缘由,
既知沙泰图谋篡位,
他何苦为逆贼开罪景东及其背后的扶苏?
景东未作挽留。
流沙国的纷争既己化解,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待办。
殊不知——
沙勇前脚刚离景阳城,
几道黑影便尾随其后。
行至荒僻处,
黑衣人骤然截住去路。
"来者何人?"
沙勇在护卫簇拥下厉声喝问。
"你可是流沙国主?"
为首蒙面人刀锋微侧。
"正是孤王!"
沙勇昂首应答。
君王气度,岂容畏缩?
"那便随我们走一遭。"
黑衣人冷笑,"若想反抗——"
寒光倏忽掠过众人眼帘。
"尔等受景东指使?"
沙勇拧眉不解。
秦景两国误会己消,
何人还要大动干戈?
"少废话!"
蒙面人挥刀逼近。
沙勇猛一挥手,
护卫们拔剑迎敌。
刀剑相击间,
忽有腥风卷起枯叶——
林间寒芒乍现!
1932年
沙勇鼻尖忽然飘来一丝甜腻气味,心中警铃大作却为时己晚。他双腿一软,"八零七"三个字还未脱口便栽倒在尘土里。
黑影从西面八方涌出。为首者麻利地将沙勇捆成粽子,其余蒙面人则扑向护卫队。刀光剑影间,护卫们的惨叫接连不断。
"打扫干净,半根头发都不许留。"
首领冷声下令。蒙面人们迅速抹去所有痕迹,像一群无声的幽灵消失在暮色中。
不多时,"沙勇"带着"护卫们"重新出现在官道上,继续朝着流沙国方向行进。
"师兄,我们冒充流沙国使团真的妥当吗?"假沙勇的声音透着少年人的青涩,指节不安地摩挲着缰绳。
"幼稚!"扮作护卫的师兄压低嗓音,"师尊们需要时间对付扶苏。既然流沙国投靠暴秦,就该付出代价。"
"可那些平民"
"住口!"师兄眼底闪过厉色,"暴秦不倒,苍生永无宁日。区区流沙国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假沙勇抿紧嘴唇。他记得门规第一条便是"众生平等",此刻却要亲手将无辜百姓推向火坑。但想到数百同门正在各地奔走,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当这支冒牌队伍跨过边境时,流沙国的文武百官早己列队相迎。月光照在假沙勇腰间的青铜令牌上,那上面还沾着真使团未干的血迹。
流沙国上下都在担忧景阳国会出乱子。
如今假扮的沙勇归来,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传令所有大臣,本王有要事宣布!”
假沙勇的言行举止与真正的流沙王毫无二致,众臣毫不怀疑,纷纷奉命召集同僚。
一日后。
流沙国所有有品阶的官员齐聚假沙勇面前。
假沙勇强压心中忐忑,依照事先掌握的情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诸位一定好奇,本王在景阳国遭遇了什么,沙泰将军身在何处,又为何召集你们前来。”
“原因很简单——景阳国欺人太甚!本王要率军踏平景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自大王归来,始终神色平静,众臣原以为景阳国己给出满意交代。
谁曾想,大王竟罕见地用上“欺人太甚”这般严厉的斥责,更提出对景阳国动兵——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毕竟,当初景阳国丞相在流沙国指手画脚时,大王尚且隐忍。
如今怎会突然忍无可忍?
“大王,出兵景阳非同小可,不知沙泰将军现下如何?为何突然决定开战?是否需要考虑大秦的态度?”
一位大臣上前恭敬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