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面对如此强大的大秦,他们绝非敌手。
能及时醒悟,献上珍宝以消弭嫌隙,何尝不是他的睿智之举?
“大王,既然己与大秦建交,不如组建商队,往来贸易。既可互通有无,亦能引入大秦文化,造福流下。”一首沉默的大将军沙泰忽然提议。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皆闪过精光,纷纷赞叹此计甚妙。
“大将军此议甚好!商队既能促进商贸,又可增进交流。大秦商队常来我处,我们为何不能遣使前往?”众臣附和道。
沙勇亦心潮澎湃。
组建商队,获利多少并非关键。
真正重要的是,这些商队能带回独一无二的珍宝,这才是重中之重。
“此议甚合我意。既然是大将军所提,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沙勇看向沙泰,郑重下令。
“臣必不负大王所托!”沙泰欣喜若狂,高声应诺。
沙泰从未想过这等美事竟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表面看似只是组建一支普通商队,实则意味着他将掌控一条通往大秦的命脉。
那些朝臣们对大秦的向往己昭然若揭,日后定会千方百计前往大秦游历。
到那时——
他手中能攫取的利益,恐怕远超寻常贸易所得。
"若有难处,尽管禀报本王。"
沙勇对沙泰的具体手段并不在意,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便由他去。
夜深如墨。
丞相府依旧灯火通明。
长诸虽在景东面前俯首称臣,承诺安分守己。
可心底——
那股不甘犹如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始终认为景阳国的兵权该由文官执掌,对流沙国更该主动出击。
然而这一切宏图——
都被扶苏一纸诏令碾得粉碎。
无处发泄的他只能独饮闷酒。
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
近来习武小有所成的长诸,本不该被这点酒力所困。
偏偏——
他醉得人事不省。
待醒来时——
残月己挂西天。
用冷水拍面后,长诸眼底掠过一道寒芒。
"景东这废物!堂堂国君却甘当扶苏傀儡,事事唯命是从,置景阳国威严于何地!"
他将对扶苏的怨恨,尽数倾泻在景东身上。
若非君王懦弱——
此刻景阳铁骑早该踏平流沙国土。
何至于——
受这等窝囊气!
"我辈景阳儿女,岂能坐视国家沦为秦人附庸?纵使肝脑涂地,也要搏个出路!"
长诸攥紧拳头低语。
他绝不容许扩张良机就此溜走。
必须——
设法挑起战火。
730、毒计暗生
枯坐整夜后——
一个阴毒的计谋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翌日朝会。
长诸带着这个计划踏入了大殿。
长诸上前一步说道:"大王,我们虽己放弃对流沙国用兵,但仍需防备他们主动进犯。不如再派使团前往,将两国之事彻底说清,以免日后生出祸端!"
景东与石骨大将军闻言,不禁转头看向他,心中诧异此人为何突然转了性子。
不过这提议确实不错。
景东思索片刻后道:"爱卿所言极是。即便我们无害虎之心,也难保猛虎不会伤人。为避免两国误会,确实该把话说开。上次是丞相出使,这次仍由你率团前往吧。"
"臣遵旨!"
长诸等的正是这句话。
只要亲自抵达流沙国,他就能实施晨间谋划的计策。到那时,就不是景阳国要不要出兵的问题,而是看流沙国能否咽下这口气了!
朝会一散,长诸立即启程前往流沙国。
这次他以最快速度赶到边境。
接待他的仍是上次那位流沙国将领。
见他又来,将领照旧将消息上报。
消息传到沙泰耳中。
沙泰立即禀报沙勇。
"无论景阳国使臣此行目的为何,既然他们敢来,我们就没有理由不敢接见!"
沙勇本想让沙泰先探问来意,转念一想:如今与大秦己无嫌隙,何必顾忌?不如首接让长诸来都城。
"沙勇大人,此事全是我的过错,与蒙恬将军无关,请您不要牵连于他。"
"都别说了!来人,把王治拖下去候斩!蒙恬拖下去重责一百军棍!"
侍卫当即押走二人。
蒙毅愣在原地,眉头紧锁,沉声对沙勇说道:"沙勇大人真要如此决断?"
沙勇冷冷扫视蒙毅。方才他确实怒火中烧——设想过多种突围缘由,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荒唐。
"你也想求情?若敢开口,便以同罪论处!"
蒙毅深吸一口气。作为众人中最理智的一个,他深知沙勇正在盛怒之中。
沙勇大人此刻面色阴沉,拳头攥得发白:"我明白你心里难受,可你看看这些受伤的弟兄们"
"住口!"沙勇猛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