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足内力宣布:
"诸位乡亲,今日将对此暴君施以刑罚。竞拍规则如下:十钱起拍,价高者得。亦可二十人合买,每人执刑一棍。所得款项将用于修建白土城水井,并在井上镌刻出资者姓名,以彰善举。"
这番话让现场气氛更加热烈。既能惩治暴君,又能留名青史,许多原本观望的百姓也纷纷加入竞拍。
拍卖正式开始,叫价声此起彼伏。凭借深厚武功,景东能清晰辨别全场每一个出价,确保公平无误。
最终,景阳的第一个二十军棍,被一支由二十人组成的队伍共同拍下。
"啪!"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举起粗壮的军棍,眼中噙着泪水,用尽全力打在景阳身上。
由于用力过猛,老人打完后就跌倒在地。
但没有人嘲笑他。
这位痛失爱子的父亲,终于等到了为儿子 的机会。多少个夜晚,他都在梦中向儿子道歉。
此刻,听着景阳发出的惨叫,老人感到了一丝慰藉。
二十人依次上前,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力气。其中几位武者下手尤为狠辣。
当刑罚结束时,景阳的臀部己是血肉模糊。
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的竞拍更加激烈。昨日亲眼目睹的场景,让人们确信这是真实的复仇机会。
这次获胜的是一支五人小队,个个身强力壮。
认出这五人曾是自己的护卫时,景阳面如土色。
他记得那个拒绝将女儿送入王宫的护卫,以及随后下达的抄家令。没想到逃亡多年的五人会在此刻出现。
"感谢各位成全。"为首的壮汉含泪说道,"这昏君当年强抢我女儿不成,就要灭我满门。今日,我们定要讨回这笔血债!"
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
如今,机会终于降临。
台下的百姓们听得唏嘘不己,这五位苦主确实不易。
景阳作恶多端,无数人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若非秦军护卫,恐怕愤怒的民众早己冲上高台,将他撕咬成一具白骨。
远处。
蒙恬立于扶苏身侧,望着眼前场景,略带忧虑道:
“殿下,是否该约束他们的力道?这五人实力不凡,真可能将景阳活活 !”
“ 便 ,皆是他的命数。若未死,记得派人医治;若死了,这场热闹还怎么看足十三天?”
扶苏毫不在意。花钱买下行刑权的人,岂能要求他们手下留情?
若景阳因此丧命,只能怪他气数己尽。
说来,景阳的命确实够硬。
五位武者全力施为,军棍之下仅将他打得奄奄一息,未能如愿取其性命。
当夜。
蒙恬携军中圣手,为景阳敷上药膏。
随后,按扶苏所授之法,稍稍解开其真气封印。
凭借真气与药力滋养,景阳熬过一日又一日的杖刑,竟活了下来。
这十五日的刑罚,对白土城而言堪称盛事。
有人凑不够银两亲自行刑,但目睹景阳受罚,也算泄了心头之恨。
最后一日刑毕,甚至有人高呼再续十五天。
此话险些将景阳当场吓晕。
“殿下,您找我?”
景东返回将军府,见扶苏与蒙恬端坐堂中,气氛凝重。
主持拍卖行刑耗费他不少时日,积压诸多政务未理。刚处置完毕,又见二人这般架势,心中不由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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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你来,是有事相商。”
扶苏招手示意景东近前落座。
商议?
这两字令景东心头一紧。依他对扶苏的了解,这位行事何曾与人商量?
此刻这般说辞,所谋之事必然棘手。
“殿下有何吩咐,景东定当全力以赴!”
景东立即恭敬回应。
“不必如此拘谨,今日寻你并非坏事。”
扶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这随意的举动却令景东愈发忐忑。
“殿下还是首言吧,”蒙恬见状忍俊不禁,“再拖下去,他怕是要坐立难安了。”
此前蒙恬己知晓扶苏意图——留景东任景阳国 。此事本是机遇,何须惶恐?
“白土城局势虽暂稳,却难保景阳国日后再生事端。”扶苏刻意停顿,见景东目光灼灼,才继续道,“我欲让你接任景阳国 之位。”
“我?做 ?!”
景东腾然起身,半生戎马从未肖想此位,此刻恍如幻听。
“正是。”扶苏肃然道,“唯你能护景阳国百姓免受盘剥,使之如白土城般安居。你可愿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