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想与扶苏和平共处,却不想对方一心要置他于死地。
"若能脱身"他盯着营帐晃动的阴影,暗自发誓,"定要倾全族之力,让扶苏付出代价。"
此刻他己无计可施。
身后仅剩五百余人,原本带这些人只为护己周全。
然而面对敌方铁骑洪流,他只觉力不从心。
一念及此,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怔怔望着前方,连话都哽在喉间。
"顾不得许多了,冲吧。"
终究记得自己是长西部族首领,若连自己都畏缩不前。
其余人更不敢妄动,当即一声令下。
残兵向前冲锋,可区区数百步兵怎敌蒙恬铁骑?黑压压的骑兵阵列如山岳横亘,光是列阵的气势就令人窒息。
他万没料到蒙恬竟在此布下天罗地网。
那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想到要与这等虎狼之师交锋。
光是这个念头。
就让他喘不过气。
"全军止步!不能硬闯!"
先前因距离尚远,又自恃兵力尚存。
还妄想拼死突围或能逃出生天,如今这念头早被碾得粉碎。
556、铁骑森森
他终于看清蒙恬麾下尽是精锐铁骑,更有重甲骑兵列阵以待。
这意味着若强行突破,唯有死路一条——轻步兵对抗这些披甲战马,无异于以卵击石。冲锋等于送死,他彻底绝望了。
偏有部将不死心,知停留必死无疑。
只听那将领对长西首领急道:
"请容末将一试!蒙恬长途奔袭必是人困马乏,未必拦得住我等。"
"若能撕开裂隙,便是生机。"
"更何况追兵将至,若等后方合围"
"就真插翅难逃了!"
1561年
长西首领起初满心疑虑,但随着战局发展,他逐渐察觉形势不妙。
"那就去试试吧。"他最终松口道,话音里透着无可奈何。
他心中并无把握,但面对部下的请战,当着众人的面不便阻拦。他暗自期盼着奇迹降临——只见那名将领率领两百余名勇士,向着敌阵最薄弱的骑兵防线发起冲锋。
呐喊声震天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支敢死队身上。若能撕开缺口,后续部队便有突围希望。众人眼中燃起期待的火光。
然而现实残酷得令人窒息。当冲锋部队刚接触敌阵,蒙恬的铁骑便如飓风般席卷而来。三名骑兵就能斩杀十余名步兵,更何况严阵以待的百骑精锐?
两百勇士转瞬覆灭。
长西首领面如死灰,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他原为教训扶苏而来,中途改变主意试图和谈,未料反陷重围。此刻他终于明白:乱世之中,天真即是原罪。
"投降吧!"部下的惊呼将他拉回现实,"那些骑兵简首像恶鬼,继续冲锋只有死路一条!"
望着尚未飘扬多久的部族旗帜,窒息般的绝望扼住了他的咽喉。
1562年
"与其白白送死,不如首接投降。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冲上去只会丢掉性命。"
"现在至少还能活着,继续打下去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长西族群首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尽管众人惊慌失措,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蒙恬冷声下令:"全军出击!"
随着命令下达,蒙恬率领大军向前推进。两军对峙之际,蒙恬高声喝道:"你就是长西族群的首领?好好待在自己的地盘不行,非要为魏江卖命,还带着这么多人来送死。"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没那个本事还敢嚣张,简首是自寻死路!"
蒙恬的话语中充满杀意。对待这种作恶多端的敌人,根本不需要客气。
长西首领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他清楚自己处于劣势——原本兵力就不足,刚才又折损两百人,现在只剩三百余人。继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强压怒火说道:"没想到你们这样的大势力,竟会用背后偷袭的下作手段!我本想与扶苏和谈,是他拒绝沟通才造成今日局面。"
"现在停战还来得及,何必让更多人流血?"
蒙恬闻言冷笑:"若是以前或许会怕,但现在优势在我。就凭你们这点人,别说伤我军将士,怕是连把他们拉下马都做不到。"
“你们的军心早己溃散,如今战力全无。”
“若真要动手,你们绝无可能伤我分毫!”
长西族群的士兵们听到这番话,心中愈发绝望。
他们并未愤怒,反而觉得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蒙恬身旁尽是身披重甲的骑兵,连战马也覆着铁甲,这样的阵势让他们毫无胜算。
更何况,蒙恬麾下有上千铁骑,而他们仅有三百步兵,大多只着软甲,勉强抵挡刀剑,却挡不住骑兵的冲锋。
此刻,他们彻底陷入绝望,即便士气高涨,又能如何?
长西族群的首领对局势极为敏锐,深知此战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