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莫要招惹扶苏,不如向他赔罪,化解干戈,岂不更好?"
那年轻首领神色真挚,言语恳切。
魏江却苦笑抬头:"兄弟说得轻巧。可曾听闻魏国?"
香西部落首领先摇头,忽又瞪眼点头:"确有耳闻,早被大秦所灭。传闻其麾下暗行者凶悍无匹,常人难敌。"
"正因如此,我才反对此事。"
魏江冷笑:"你自然反对,此事与你无关。"
"但我乃大魏旧主,国破后流落至此,苟活至今。如今更似丧家之犬,替长郡部落奔走卖命。"
"这般境地,岂能与扶苏冰释前嫌?绝无可能!"
"奉劝一句,扶苏性情乖张。若灭长郡,香西亦难幸免。"
魏江意识到眼前这名香西部落的年轻人根本不清楚扶苏的可怕之处,反而满口都是幼稚的言论。
听到这些天真想法后,他顿感事态不妙——若放任这种念头滋长,双方的合作必将破裂。更糟的是,这个小部落竟拒绝向主首领通报,让他的计划胎死腹中。
这令他既不甘又震惊,没想到扶苏的威慑己到如此地步。
沉默片刻后,魏江沉声道:"大秦军队如今势不可挡,麾下士卒嗜血成性,碾碎你们易如反掌。我恳请诸位出兵牵制扶苏,只要你们部落能拖住敌军,我们便可调集主力围剿。"
"此战若胜,你我地位将远超从前。难道要坐等 吗?"
496、决绝的回应
"扶苏都快踩到我头顶了,我绝不忍气吞声!"魏江猛然起身逼问,"最后问一次——当真不肯得罪他,也不愿助我?"
年轻人依旧摇头:"我不过是个小首领,这等大事需由大首领定夺。若贸然插手,事成无赏,事败却要赔上性命甚至职位。"
"依我看,你不如向扶苏请降,或能保住性命。"
魏江气得浑身发抖,若非尚有求于人,早己痛下 。他强压怒火叹道:"既然阁下执意如此,我不再多言。但眼下形势危急——我们若亡,下一个就是你们香西部落。大秦铁骑"
魏江的军队素以凶残著称,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军纪涣散腐朽不堪。
"不必畏惧他们,只要与长郡部落联手,定能化险为夷。"
年轻人听着这番劝说,眉宇间渐显不耐。他早己婉拒多次,对方却仍喋喋不休。
"消息我可以代为传达,"他指尖轻叩案几,"但香西部落从不做亏本买卖。我们手握重权,珍宝无数。若想长期合作"
年轻人忽然倾身向前,眼中闪过狡黠:"总该先给些诚意?难道指望我们平白援助败军之将?"
魏江闻言不怒反喜。不怕对方贪心,就怕无欲无求。既然开出条件,便有了转圜余地。
"十座城池。"魏江掷地有声,"只要你促成结盟,这些疆土即刻划归香西。"
年轻人瞳孔骤缩。十城之诺宛若惊雷——这意味着部落版图将扩张近半!若能借此良机
"数目是否过于庞大?"他嗓音发紧,强自镇定,"此事需交由长老定夺。若获首肯,援兵不日即至。"
“若你执意不肯,我也无可奈何。此番我己将你的意思传达清楚,倘若最终仍无应允”
“那也怨不得我。不过你且放心,这十座城池若未得应允,我绝不会强取。我更愿你我之间情谊长存。”
497、开怀大笑, 一事!
497 放声大笑
“此次虽拒绝于你,但实乃另有考量。若我孑然一身,必当鼎力相助。”
听闻此言,味香顿时朗声大笑。
他清晰感受到对方态度的转变——从最初的毫无表示,到如今主动提出割让十座城池。
这般变化,着实令人心惊。
片刻后,那年轻男子对魏江说道:
“既然谈至此,不妨商议其他事宜。
“眼下我需返回禀报高层,征询他们的意见。”
扶苏闻言略感诧异,未料竟有此等安排,但很快恢复如常,淡然道:
“此地距我军营尚远,我决定暂居此处,正好可逐一探查各部高层对大秦的真实态度。”
他深知香西部落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多方势力拼凑而成。正因如此,魏江才愿以重城相诱。
眼前这位首领虽非最高决策者,却位居要职,至少在此事上颇具话语权。
此人若非大长老,便是二长老之流。至于更确切的身份,己无从揣测,但对大局并无影响。
魏江心知肚明——十座城池的 ,纵是香西部落这般势力也难以抗拒。
故而此刻,他成竹在胸。
随即对那青年笑道:“既如此,我便静候佳音。”
话音未落,那青年原本凝重的神色骤然舒展,转身对魏江报以会心一笑。
魏江见对方诚意十足,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既然贵方展现出如此诚意,我自然没有异议。"
他略作停顿,语气转为郑重:"愿我们合作愉快。"
说话间,他的目光转向魏江。
魏江会意地点头微笑,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总算敲定了,方才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