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古堡的白昼总是短暂,暗红色的灯光再次笼罩整个城堡时,仆人们突然敲响了每个人的房门。不同于往日的不耐烦,这次前来通知的仆人语气虽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指令:“今晚古堡将举办舞会,除赛罗小姐外,其他人需扮演仆人,协助打理舞会事宜。现在立刻到大厅集合,领取服饰与任务。”
泽塔刚从粗糙的木板床上爬起来,听到“舞会”二字瞬间来了精神,却又被“扮演仆人”浇了一盆冷水:“啊?还要扮仆人啊?这古堡里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迅速穿上那身依旧粗糙的衣服,跟着其他仆人往大厅走去。
格丽乔对着房间里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理了理头发,脸上满是不安:“舞会……为什么突然要举办舞会啊?而且还要我们扮仆人……”她身上的粗麻布衣服洗得发白,领口甚至有些磨损,与这座古堡的奢华格格不入,可她自己却并未多想,只当是古堡的规矩。
镜子骑士和詹奈早已在走廊等候,两人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但看着彼此身上皱巴巴的粗麻布衣服,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无奈。“看来今晚的舞会并不简单,我们得多加小心。”镜子骑士低声说道,詹奈默默点头,金属手掌微微握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艾克斯推了推虚拟眼镜,脑海中快速梳理着目前的线索:“举办舞会,让我们扮仆人……这很可能是为了引出那位遗失的女主人。或许,女主人会在舞会上出现。”
众人来到大厅时,赛罗已经站在那里了。她没有穿仆人的服饰,身上依旧是那套她偏爱的宽松黑色服饰——黑色的高领内搭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外罩一件宽松的黑色短款披风,披风的下摆是不规则的剪裁,走动时如同黑色的羽翼轻轻晃动;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腰带,将宽松的服饰勾勒出隐约的腰线,既帅气又不失灵动。服饰的面料依旧精致,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周围穿着粗麻布仆人服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疑问,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
赛罗双手插在披风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站在大厅中央,雌雄莫辩的脸庞在灯光下更显俊朗,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思绪。她向来喜欢这种宽松帅气的风格,不被束缚,行动自如,就像她的性格一样,自由而洒脱。
“赛罗小姐,您的位置在舞会主桌旁,请跟我来。”一个穿着精致黑色制服的仆人恭敬地走到赛罗面前,微微躬身。
赛罗微微点头,跟着仆人朝着大厅前方的主桌走去。那里摆放着一张铺着黑红色丝绒桌布的长桌,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显然是为身份尊贵的人准备的。
泽塔看着赛罗的背影,挠了挠头:“为什么只有赛罗不用扮仆人啊?而且还能坐在主桌旁?”
“可能是因为赛罗的身份比较特殊吧。”格丽乔小声猜测道,她看着自己身上粗糙的衣服,又看了看赛罗那身精致的服饰,心里莫名有些羡慕,却并未多想其他。
艾克斯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这与那位遗失的女主人有关。仆人们对赛罗的态度太过恭敬,甚至超过了对普通客人的礼遇。”
“不管了,先领取任务吧,免得又被仆人呵斥。”镜子骑士说道,率先朝着发放任务的仆人走去。
众人依次领取了自己的任务:泽塔负责搬运舞会所需的酒水和食物;格丽乔负责整理舞会场地的玫瑰装饰;镜子骑士和詹奈负责维持舞会现场的秩序;艾克斯则负责调试舞会的灯光和音乐设备。每个人的任务都很繁琐,而且仆人们对他们的要求极为严格,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厉声呵斥。
泽塔搬着一箱子沉重的酒水,累得满头大汗,脚步踉跄。一个仆人看到后,立刻上前呵斥:“快点!磨磨蹭蹭的!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耽误了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泽塔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心里把这个古堡和仆人们骂了千百遍。
格丽乔正在整理玫瑰装饰,她小心翼翼地将血红色的玫瑰插在花瓶里,生怕弄坏了花瓣。可一个仆人却突然走到她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玫瑰,厉声说道:“你怎么插的?这么难看!按照我教的方法重新插!要是再插不好,就别想吃饭了!”
格丽乔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乖乖地按照仆人的要求重新整理起来。
镜子骑士和詹奈站在大厅两侧,维持着秩序。偶尔有穿着华丽服饰的“客人”(其实是古堡里的其他仆人假扮的)走过,他们都要恭敬地行礼。一旦动作慢了半拍,就会遭到仆人的警告。
艾克斯在调试灯光设备时,因为不熟悉操作,不小心把灯光弄灭了。瞬间,大厅里一片漆黑。一个仆人立刻冲了过来,对着艾克斯怒吼:“你干什么吃的!连个灯光都调不好!赶紧修好!要是耽误了舞会,我饶不了你!”
艾克斯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重新调试设备。过了好一会儿,灯光才恢复正常。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满是无奈。
而赛罗则坐在主桌旁,悠闲地喝着红酒。她看着忙碌的众人,又看了看那些对她恭敬有加的仆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