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果,那么,无论你之前表现如何,都没有意义。明白吗?”
“明白。”&bp;张艳红沉重地点头。这是最后通牒,也是清晰的界限。
“去吧。把状态调整好。我不希望下午的会议,因为任何私人原因,出现纰漏。”&bp;韩丽梅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张艳红站起身,对着韩丽梅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才允许自己大口喘息。韩丽梅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冰冷,残酷,却又一针见血。她没有给她任何温情安慰,也没有提供具体的解决方案,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她那可悲的幻想,逼她看清现实,逼她做出选择。
回到三十四楼,她强迫自己将所有关于家庭的纷乱思绪暂时锁进心底最深的角落。她打开电脑,调出下午会议的资料,强迫自己逐字逐句地审阅,修改细节,模拟可能的问题和回应。咖啡一杯接一杯,胃药也加量服用,她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试图将那个名为“家庭”的幽灵暂时驱逐。
下午的会议还算顺利。尽管脸色依旧不佳,精神也高度紧绷,但张艳红凭借着对方案的熟悉和事先充分的准备,以及与林薇的默契配合,总算有惊无险地主持完了与康悦团队的线上预备会。对方虽然依旧态度谨慎,但对丽梅方提出的新流程保障和加强沟通机制表示了初步认可,为下周的正式面谈奠定了基础。
会议结束,林薇对她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丝“过关了”的意味。张艳红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丝。她知道,工作这一关,她暂时稳住了。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在傍晚下班时分,被彻底击得粉碎。
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出丽梅大厦一楼旋转门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绝不想看到的身影。
张耀祖。
他就站在大厦正门外几步远的空地上,穿着那件皱巴巴的Polo衫,胡子拉碴,脸色因为激动和可能的酒精作用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标语或牌子,但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从大厦里涌出的人流,像一头搜寻猎物的困兽。
张艳红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躲回大厦里,但已经晚了。张耀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她。
“张艳红!你给我站住!”&bp;一声粗哑的怒吼,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人声,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张艳红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一种当众被剥光般的巨大羞耻。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陌生人投来的惊诧、好奇、打量、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
张耀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拦在了她面前。他身材高大,此刻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将身材单薄的张艳红衬得更加弱小无助。
“你躲啊!你再躲啊!”&bp;张耀祖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不接电话?拉黑?行啊张艳红,你长本事了!连亲哥亲爹妈的电话都敢不接了!你是不是以为躲进这个大楼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哥,你别在这里闹……”&bp;张艳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试图压低声音,想把他拉到一边。
“我闹?我闹什么了?”&bp;张耀祖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引得更多下班的人驻足围观,“我就想问问你,你这个当妹妹的,还有没有点良心!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啊?你哥我带着老婆孩子,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就给我们住那种狗窝,吃顿饭甩脸子就走,让你帮着找个工作,推三阻四!你还是不是人?!”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点到张艳红的额头:“大家伙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这就是丽梅集团的大领导!我的亲妹妹!六亲不认,心比石头还硬!自己穿得人模狗样,在大楼里吹空调,让亲哥亲嫂子亲侄子睡桥洞!这就是你们丽梅培养出来的好员工!”
“我没有!你胡说!”&bp;张艳红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能看到熟悉的同事面孔,在人群中惊愕地看着她,然后迅速低头离开,或拿出手机……她的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哥哥刺耳的怒骂和周围嗡嗡的议论声。
“我胡说?我哪句胡说了?”&bp;张耀祖看到围观的人多了,似乎更加来劲,他转向人群,挥舞着手臂,一副痛心疾首、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你们给评评理!我妹妹,张艳红,在你们丽梅上班,当了领导,了不起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们一家老小,在老家活不下去了,来找她,她就这么对我们!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影响我们公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