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雨……”
上忍皱了皱眉,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酒瓶,惊恐地发现,那原本清澈的酒液,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紫黑色。
“毒?!酒里有毒?!”
他还没来及把瓶子扔掉,一股剧烈的绞痛感就从腹部传来,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内脏。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营地。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的砂隐忍者,只要是沾染了这雨水的人,皮肤都开始迅速溃烂,冒出滋滋的白烟。
“敌袭!是毒雨!快张开防护!”
那名摆弄傀儡的砂忍反应最快,立刻操控着一只巨大的山龟型傀儡挡在头顶。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瞬间撕裂了雨幕,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没有任何花哨的忍术。
只有一把巨大得夸张的镰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以一种力劈华山的姿态狠狠斩下!
“咔嚓!”
那具号称拥有绝对防御的山龟傀儡,在这把镰刀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刀锋去势不减,直接将那名砂忍连同他惊恐的表情一起,一分为二。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被紫色的毒雨冲刷殆尽。
半藏落地,手中的镰刀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站在雨中,防毒面罩下的那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些惊慌失措的砂隐忍者。
“你……你是谁?!”
那名中毒的上忍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指着半藏颤抖着问道。
半藏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肆意践踏生命的施暴者。
“雨隐村,半藏。”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死神的宣判。
“记住这个名字,去地狱忏悔吧。”
镰刀挥过。
人头落地。
这一天,雨之国的南部边境,被鲜血染红。
那个曾经隐忍的男人,用最残暴的方式,向整个忍界宣告了他的觉醒。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片被遗忘的雨幕之下,蛰伏着一条能吞噬巨龙的山椒鱼。
……
与此同时,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窗外阳光明媚,与雨之国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团藏正拿着一只精巧的水壶,给窗台上那盆名贵的君子兰浇水。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温和笑容,仿佛正在享受一个惬意的午后时光。
“火影大人。”
宇智波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绝密情报卷轴。
“雨之国那边有动静了。”
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哦?”团藏放下水壶,并没有急着去接卷轴,而是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让我猜猜……是不是那个叫半藏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您……早就料到了?”
镜愣了一下,随即将卷轴展开,递到团藏面前。
“就在三个小时前,雨之国南部边境的砂隐先锋部队遭遇毁灭性打击。整整两个中队,一百二十名精英忍者……全军覆没!”
“而且……死状极惨。大部分人都是中毒身亡,还有一部分是被利刃直接斩断。根据幸存者的描述,动手的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
团藏将剥好的葡萄送进嘴里,轻轻咀嚼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能以一己之力团灭两个砂隐中队,这份实力,即使放在五大国,也是影级别的存在。”
“火影大人,这……”镜有些担忧,“如果半藏真的这么强,那在前线的日斩他们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立刻增派援军?”
“不急。”
团藏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抵着下巴。
“半藏是个聪明人。他这次出手,针对性很强,只杀了砂隐的人,却对附近的木叶据点秋毫无犯。这就说明,他并不想同时得罪两个大国。”
“他在向我们示威,同时也在……求援。”
“求援?”镜更加不解了,“他都杀了这么多人,还敢向我们求援?”
“这你就不懂了,镜。”
团藏笑了,那笑容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老狐狸。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啊。要想让大国正视你,你就得先证明你有咬人的能力。只有把砂隐打痛了,他才有资格坐在谈判桌上,和我们谈条件。”
团藏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的任命书,拿起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传令下去。”
团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让朔茂带着粮食和物资,立刻前往雨之国前线支援。”
“另外……”团藏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给半藏送一封信。”
“就说……木叶对于砂隐在雨之国的暴行深感痛心暂驻雨之国实属无奈,木叶愿意为了维护忍界的正义,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