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动静才结束。
洛珩掀帘矮身进入山洞,山洞内盈满小雌性甜美的气息。
此刻高月已经小脸彤红地睡着了,睫毛挂着泪珠,皮肤所有层层叠叠的痕迹都被兽晶给恢复治愈了。
兽皮毯紧紧地裹着她的身躯。
如云黑发垂在肩膀,眼角带着湿意和红痕,发丝黏在白嫩的脸颊上,脑袋往里侧偏,绷起一截雪白的颈线,看起来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疲累。
墨琊爱怜地搂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小雌性。
可怜的圆圆尽管已经竭尽全力了,但还是没办法完全满足他。一次次用绵软抖散的嗓音逞强说着,我可以的,然后还是昏了过去。
墨琊在察觉到洛珩进来后立刻用兽皮毯将人裹住了。
洛珩站在旁边无声望着他。
墨琊蒙着缎带的眼睛朝向他的方向。
两人无声对峙良久。
墨琊才一点点当着他的面拉开兽皮毯,用热水沾湿布巾,擦拭高月身上需要清洁之处,细致得如同对待精心呵护的瓷器。
灯火下。
高月的身躯宛若玉碾成的,或是由最娇美的花瓣点缀过的,完美到不真实,漂亮得荡人心魄。
因为太敏感,即使闭着眼睛,纤细的眉头也微微蹙起,看起来娇憨又可怜。
洛珩被风雪冻凉的血液再次升温炙热。
但他没有去触碰她,吵醒她。
看着沉睡中的高月,心脏在酸涩疼痛中,又渐渐生起一股满足感——这样美好的小雌性是他们的。
洛珩又出去了。
今夜他没办法再待在高月身边了,不然今晚不用睡了。
明天白天还要赶路,或许明晚高月会和他吸收兽晶,如果他休息不好,就无法维持巅峰状态。
所以今晚洛珩打算去雪地里睡。
他将自己砸到厚厚的积雪中,闭上眼睛,让自己忘掉刚才看到的极致美景。
明晚应该轮到他了……吧?
……
并没有。
第二天高月安静如鸡,闷不吭声,连话都不怎么跟两人说。
荷尔蒙下来后,理智和羞耻感就回来了。
虽然后面很快乐,但是一开始是真的很恐怖,而且快乐还是得讲究一个限值,太超过阈值就会丑态百出,她都不敢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高月打定主意不再荒唐。
于是白天赶路时无论如何都不再打瞌睡,中午晚上停下来的时候积极地帮忙干活,消耗精力。
到了晚上进了被窝兽皮毯一盖,蒙头就睡。
如果没有秒睡,她也闭着眼睛心如止水地装睡,面对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扮演一个装睡的无能丈夫。
别说洛珩了,墨琊也没份了。
洛珩的火力无处发泄,白天都不穿厚袍子了,天天穿着一件单薄的蚕丝袍子在零下四十几度的严寒中迎风赶路。
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法冻灭炽盛的心火。
忍了几天他实在忍不住了,让高月给个准话,到底什么时候能和他过夫妻生活。
高月头大如斗。
但见墨琊也面朝她的方向,无声等待她回答,她只好说:“每个人每个月一次吧,我自己再随机挑一次。”
两个兽夫的表情都微微有些龟裂。
墨琊很早就知道高月不行了。洛珩也早就在刚结侣的时候听过她说一个月一次的言论了。
但饶是如此,两人明确听到都有些许崩溃。
洛珩恶狠狠地瞪着她,声音咬牙切齿:“你想憋死我们就直说!”
高月桃花眼委屈又无辜:“我也不想,谁让你们长得那么……”她比划了下。
洛珩有些无言。
怪他们咯?
高月想到兽晶能改善身体,又咬咬牙,改口:“那,每人一个月两次,我自己随机再挑一次。”
但这也只是比饿死略好一些。
洛珩蓝眼珠子快要饿成绿眼珠子了,他恨恨地盯着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好,一个月两次就两次。”
高月看他好像要立刻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连忙进行补充说明:“但是日子也要随我挑,不是你说了算的!”
洛珩……洛珩没招了。
他拿高月从来没有办法。
……
一行人继续赶路。
在冒着严寒不知道赶了多少千里路后,终于快到了白石城的势力范围了。
因为白石城里头情况未明,三人决定伪装一番。
墨琊把自己的实力伪装成五阶,洛珩把自己的实力伪装成四阶。
高月给自己化了化妆,加粗了眉毛,修黯了肤色,用修容粉和各种邪修工具把五官轮廓往硬朗方面化,让自己不再那么柔和。
伪装完后高月觉得两个男人也长得太过招人眼球了些,光是实力看起来低可不够。
之前他们才刚遇到过逐红这样的想玩弄已结侣的雄性,难保不会再有什么人看上他们。
于是拉着两人也要给他们化妆。
两名雄性坐在椅子上,任由高月的小手在脸上动来动去,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并不在意她对他们的脸做了什么。
高月捧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