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灼热,吻着高月的墨琊逐渐头昏脑涨,脑子不清醒,不自觉越吻越深,他双臂不自觉用力,想要将人彻底揉化在怀里。
而高月觉得自己仿佛正被一条蟒蛇缠绕,吞吃入腹,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感官享受的同时,又觉得恐惧,恐惧之余,又堕落沉迷,脑子晕晕乎乎,感觉在被妖精迷惑。
直到余光瞥见一条路过的绿色大蟒蛇。
那蟒蛇在树后好奇地盯着他们看,脑袋还昂了起来,分明是在看壁角。
高月吓了一大跳,喉咙呜呜呜地极力发出声音,被堵住嘴巴的她狠狠地推搡墨琊,疯狂挣扎得像是被人类强按住吸的小猫,才终于解放。
墨琊像是硬被夺去肉骨头的狗般不满地松开高月,眼神拉丝,眸光含水。
在高月的疯狂示意下,他眼神才往旁边一扫,这才发现他竟然连周围过来条巨化种都不知道。
他迷离的眼神恢复些许理智,眼神不悦眯起,狂暴冰冷的威压刺向那条偷窥的巨蟒。
巨蟒吓得恨不得变成蚯蚓遁地逃走,差点没飙泪,呼啦一下,尾巴快要甩成螺旋桨,动静极大地游走了。
墨琊回过头来再想继续。
却见这会高月已经双手捂住了自己嘴巴,被亲的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警惕地、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是不让亲了。
墨琊蹙起眉,谴责地看着她。
高月又瞪了他一眼,胸膛起伏,极力平复着呼吸,让新鲜空气灌入窒闷的肺部。
她要疯了,她之前在山顶时候说的亲一下,是电视剧里那种唯美的、蜻蜓点水的啄吻啊,不是这样式儿的啊!她刚才感觉自己要被吞下去了!
爹的,这人之前还矜持的不行,现在跟变了个人一样。
墨琊:“放开手。”
高月捂得更紧了:“不放,你强掰一个试试,我给你表演骨折。”
墨琊额头抵着她,长睫扫着她的鼻梁,痒酥酥的,向来淡漠的嗓音此时竟带上了撒娇意味:“放开,再让我亲一下,一下就好~”
“不、不行。”
高月差点咬到舌头,被诱惑得差点动摇,意识到这点后她又羞耻又恼怒,脸颊热气蒸腾,甚至怀疑自己头发丝在冒烟。
妖孽。
谈恋爱得循序渐进啊!
哪有第一天确定关系就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而且……她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很大,这样再亲下去会坏事的,她不想确认关系的第一天,就一垒二垒三垒全上啊!
她想慢慢享受恋爱的美好。
墨琊尝试了好一会都无果,见高月态度非常坚决,看上去还有点生他的恼了,只好悻悻然的放弃。
两人在小树林里平复了好一会,彼此的神态才双双恢复正常。
高月从树根上站起来,拍拍兽皮裙上的灰:“走了,回去了。”
墨琊眉心一跳:“回哪?”
高月:“当然是牙奶奶家。”
墨琊薄唇微抿,锋锐昳丽的眉眼染上后悔之意。后悔刚刚不该亲那么凶的,这会再想让她搬出来和自己住,怕是不会同意,应该在将人骗到自己山洞后,再亲。
但他还是不自信地提了一下:“既然我们在一起了,要不就别住那了,回我那儿好不好?”
高月:“好啊。”
她一口同意了。
墨琊:“?”
他怔然看向她,一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月哼笑叉腰:“怎么,以为我不会同意?”
“是,我以为你生我气了。”墨琊眉眼舒展开来。
高月比着手指,拇指和食指捏出一根针的距离:“生气嘛,就那么一点点吧。”
墨琊噗嗤一笑,忍不住又将人搂进怀里。
这么可爱的小雌性,是他的了!
高月也将人抱住,嗷呜,狮子小张口咬了他脸颊一口,作为他刚刚吻太凶的报复。
虽然不想进展那么快,不过搬家还是要搬的。
她怀念他的那个山洞很久了,那里清净,人少,有雪球猪,她想抱着软绵绵的雪球猪睡。还有她总感觉她的那间木屋的霉菌没有清除干净,总有若有似无的味道,怕睡久了肺会出问题。
她更怕的是部落发生危险,到时候没人保护,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小命最重要。
其他矜持啊、循序渐进的恋爱计划啊什么的都靠后。
墨琊生怕高月反悔,立刻抱着人回牙奶奶家。
*
高月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牙奶奶家乌泱泱来了很多不速之客,为首的,是曾经找她化过好几次妆的雌性寒鳞。
寒鳞就是乌漆信曾经的保护对象。
她是优级中等天赋的雌性,年龄和鳞汐相仿,名字也有一个字,因此两人自小就被拿来一处比较。
结果鳞汐的保护者里有五级的幽蟒少主墨琊,还有四阶的狩磐,而寒鳞却只有一帮三阶的保护者,连一个四阶都没有。
这对比压得寒鳞很是愤懑,脾气因此阴晴不定。
后来墨琊宣布不再是鳞汐的保护者后,她才终于觉得天晴了雨停了。
于是积极托禾风律这个墨琊的好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