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月秒变脸,语气变得更呛,冷哼说:
“你这人耳朵有问题吧?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还说什么拐拐拐的,把黑帽子往他身上扣,你是当事人还是我是当事人啊?胡乱揣测。&bp;”
大概是她说话太难听,狩磐终于瞪了她一眼。
因为对他来说高月太矮了,这一眼还是低头瞪的。
他不好对个雌性小崽子发难,炮火又冲向墨琊:
“我来是想跟你说,停止你的一切小花招,不管你是躲进圣湖,还是打伤石花的伴侣。”他指着高月,“还是不知道从哪弄来这么只肥胖的雌性幼崽。”
“我和鳞汐结成伴侣的事,都是不会更改了。”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鳞汐主动来找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放弃幻想吧。”
他想起石花那三个躺在床上无法起来的伴侣,低低地嗤笑起来:“把石花的伴侣打得那么惨,你心里对鳞汐有怨吧?”
“骄傲的五阶强者,哈。”
他夸张地嘲笑了一声。
“就算你实力再强,你也是个失败者。”
墨琊神色越来越不耐烦,冷冷道:“说完了吗?”
狩磐心知这是他要动手的征兆,凑近了挑眉笑道:“想打我?”
他轻轻咬字:“鳞汐就在身后看着呢。”
高月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刻往他身后看。这一看,果然看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道倩影。
那人身材高挑、纤秾合度,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抹胸配长裙,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不太像是兽皮,分外轻盈飘逸,裙摆随着风轻轻摇曳,看身段就是大美人。
因为被树影挡着,看不清脸。
墨琊却没有去看,目光依然淡漠落在狩磐身上。
“说完了?”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狩磐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源自战斗本能的预警,告诉他危险,他全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绷紧,蓄势待发。
但还是太慢了。
就在他瞳孔收缩的瞬间,墨琊的身影已经左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铁钳,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狩磐试图格挡的手臂。
那力量大到不可思议,狩磐感觉自己的臂骨仿佛要被捏碎,所有的格挡架势在这一扣之下土崩瓦解。紧接着,墨琊的右拳已经狠狠砸向狩磐的腹部。
“呃!”
一声沉闷的痛哼不受控制地从狩磐喉咙里挤出。
那一拳的力量穿透强悍的皮肉,冲击内脏,让他瞬间剧痛窒息。
紧接着墨琊扣住他手臂的左手猛地发力,向下一拽,一记凶狠的膝撞紧跟着顶向狩磐的胸膛。
狩磐不是石花那些兽夫,他是四阶兽人,刹那眼中暴闪过凶光,左臂抵挡他的膝盖。
抵抗住了膝撞,却不妨墨琊快速切换另一条腿,一脚踢向他的胸口处。
狩磐如同坠落的陨石。
随着“轰!”的一声重响背部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草皮都被翻卷起来。
一个清晰的人形凹坑赫然出现。
狩磐躺在翻飞的泥土里,只觉得眼前发黑,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五脏六腑移了位,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狠狠地盯着墨琊。
墨琊居高临下地走到他面前,脚踩着他的胸口伤处,神色漠然地重重碾下,踩得狩磐嘴角溢出的鲜血越发多。
“下次别再来我的山洞说这些废话。”
他说完,余光看到一旁的高月竟然咽着口水,看着他们的目光中有种强撑的畏缩。
墨琊:“……”
他残忍的动作一顿。
事实上,高月从两人动手后就被吓到了,没有抱住头已经是她胆子壮了,在地球的时候哪见过这么凶残的打斗,把对方打得骨裂吐血的,以前要是看到这种她要多远跑多远。
之前墨琊揍石花伴侣的时候也是,尽管那时候她有怒气撑着,心里也有点点发颤,太暴力了。
看到高月这样,墨琊的脚不觉松开了。
啧了一声。
真是蚂蚱胆子。
他脚刚放开,鳞汐急匆匆地跑过来了。
这时高月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来这里后看到的两名雌性都长得偏男相,这位鳞汐竟然也偏男相,但却是那种雌雄莫辨的英气男相,脸很小,非常漂亮。
高月惊艳了一下,但想到这个是抛弃了墨琊的人,这惊艳感又下去了。
鳞汐检查了下狩磐的伤势,仰起小脸,忍着怒气,美眸看向墨琊:“因为我让狩磐当我的第一兽夫,所以你现在把怒火发泄到狩磐身上吗?墨琊,你太让我失望了,枉你还是他的亲弟弟。”
墨琊嗤笑:“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揍他的?”
他说:“不,是因为他敢闯入我的领地。”
“以前就算了,现在我的领地有雌性幼崽,你们再敢闯入,就要好掉半条命的准备。”
鳞汐摇摇头,淡淡说:“行,就当是这个原因吧。”
说着就要去扶受伤的狩磐起来。
狩磐捂着受伤的胸口,在鳞汐的搀扶下起来,起来时嘴角咧开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用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