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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觉醒(1 / 2)

李兰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端着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

这两年,她喂他吃过无数次饭,递过无数次水。

他只会像个孩子一样,张开嘴,急切地、理所当然地接受。

也只会说一些简单的字,香,吃,喝等。

这还是第一次,说出如此清晰的句子。

这三个字,简单,却像一道平地惊雷。

“你……你……”

她指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这几天烧糊涂了,出幻觉了。

徐军看着她震惊的样子,知道自己装不了傻,也不想再装。

他苦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后脑勺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从山上摔下来,磕到头了。不傻了。以前的事都清楚了。”

李兰香愣住了。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徐军,看着他那双坚定看着自己眼睛。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然后,“哇”的一声,她蹲在地上,把这两年多来所有的委屈、辛酸、恐惧和绝望,都化作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她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哭自己那看不见头的苦日子,哭这个家的摇摇欲坠,也哭眼前这不知是福是祸的、突如其来的变故。

徐军的心,也有些心疼。

他蹲下身,笨拙地将这个瘦弱的女人揽进了怀里。

“别哭了,兰香。”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坚定,“都过去了。从今往后,这个家,有我。”

这一晚,李兰香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她先是把家里仅剩的半碗苞米面,混着白天挖的、本准备自己将就一顿的野菜,给他熬了一锅稠得粘嘴的粥。

她怕他饿狠了伤胃,还特意多烧了一把火,把粥熬得烂烂的。

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得干干净净,她坐在旁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吃完粥,她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她把热水倒在家里那个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旧木盆里,试了试水温,然后把他拉到灶房,不由分说地就要帮他擦洗身子。

“你身上全是伤,自己看不见,别再把伤口给弄烂了。”

她熟练的扒下徐军破烂的衣服,明明已经给徐军擦过很多次身子了,但是这次的手却有些微微发抖。

平时都把徐军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现在的徐军,恢复正常了,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徐军一个前世是个母胎单身,哪里经历过这这种暧昧的场景。

但他还是半推半就地从了。

当李兰香用温热的、带着肥皂味的布巾,轻轻擦拭着他背上那些被荆棘划出的长长血痕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屋里只有水声,和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羞又暖的暧昧。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铺火炕上。

炕席是李兰香新换的。

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以前,徐军睡着了就像个孩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睡,手脚乱蹬,嘴里还流着口水,李兰香得时刻提防着被他踹下炕。

可今晚,徐军却有些拘谨。

他也没有睡,只是平躺着,呼吸均匀。

李兰香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躺着的,不再是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男人。

黑暗中,徐军轻轻地翻了个身,面向她:“兰香,谢谢你。”

谢谢你,这两年,辛苦了。

在大背屯,男人都是一家之主,只会对自己媳妇儿呼来喝去,喊“给我做饭”、“给我拿双鞋”“给我烫壶酒”,哪有说过“谢谢”的?

她轻声“嗯”了一声。

身体朝着那片温暖的黑暗,挪了过去。

她主动握住了他那只因为常年不干活而显得有些秀气的手。

李兰香钻进了徐军的被窝,紧紧的抱住他。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

是两年压抑的释放,也是有了新的希望。

外面狂风暴雨呼啸。

屋内温暖如春。

……

第二天清晨。

窗外,雨停了,几声清脆的鸟叫传来,显得格外宁静。

徐军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泰,神清气爽。

后脑勺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身边,李兰香睡得正香,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红晕。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一个清晰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面板,缓缓浮现。

宿主:徐军

可用愉悦值:&bp;10

【狩】:未入门(0/10)

【农】:未入门(0/10)

【匠】:未入门(0/10)

【厨】:未入门(0/10)

【医】:未入门(0/10)

【武】:【八极拳】:桩功(0/10)

系统来了,这就是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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