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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安市某出租屋内。
李狂从硬板床上悠悠醒转,习惯性地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恩?都这个点了,二弟怎么还没回来?”
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二弟!大哥我平日里带你不薄啊!你怎么能卷了这次行动的定金就跑路了呢?”
“你这让我怎么跟上面的金主交代……”李狂捶胸顿足,悲愤交加。
“不行,不能激动,我的异能又要……唉,算了。”
他沮丧地发现,现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又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了。
三弟进去了,现在二弟也疑似携款潜逃……
就在他沉浸在人财两空的悲伤中时,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快讯。
【快讯:寰宇国际昨晚突发恶性异能犯罪,协会火速到场,逮捕一名c级精神系嫌犯!】
新闻配图是一个标准的犯罪嫌疑人入狱照片。
虽然被剃了光头,穿着条纹囚服,眼部被打了马赛克,但李狂对自家二弟的身形气质太过熟悉。
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站在身高尺前的人正是自己的二弟。
“二弟!你怎么也进去了啊!”李狂发出一声悲鸣,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大哥我的钱……不是,大哥我的好兄弟怎么办啊!”
在经历了短暂的悲伤之后,李狂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毕竟,生活总要继续。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燃起:“寰宇国际……都是他们害的!我要为二弟和三弟报仇!”
于是,他又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
不过这次,李狂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年代的黄铜挂饰。
他怔怔地看着这个挂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挂饰表面。
“没想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说的居然是真的。”
“这玩意,居然真的是一个还能用的移动入梦点。”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自从得到这个挂饰并尝试进入梦界后,他那坑爹异能的负面效果,真的在一点点减弱。
“梦界,真是神奇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渴望。
“不愧是异能战争时期,那些顶尖精神系怪物们呕心沥血弄出来的东西……”
“只要再成功撤出来几次,或许真的就可以克服这个该死的缺陷。”
想到这里,他不再尤豫,握住那个黄铜挂饰,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脱离现实的瞬间,一个不久前在梦界边缘游荡时偶然听来的传闻,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据说,存在着一种极为特殊的入梦点。
这种特殊的入梦点,存在着某种只有第一次进入梦界的人,才有资格触发的试炼。
流传的说法是,只要能通过试炼,便有机会突破梦界那公认难以逾越的表层局域,深入到更为内核,蕴含着更多机缘与秘密的深层。
甚至首通者还能得到来自梦界本身,或是那些早已烟没在历史中的构建者们,所留下的意想不到的馈赠。
这则传闻只在少数梦界潜行者中口耳相传,尽管真伪难辨,却足矣让无数人心生向往。
“可惜啊,天晓得这种特殊入梦点藏在哪里,而且我进过梦界,已经没机会了……”
他得到这个移动入梦点纯属侥幸,而且显然不属于那种能触发试炼的稀有品种。
一丝遗撼掠过,但很快就化为了释然。
能得到减弱他异能副作用的机会,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分心,集中所有精神,握紧手中的黄铜挂饰。
入梦!
目标,梦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