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虚,“我们……明天再说这个吧。”
说完,他也不等沈聿回答,双手撑住浴缸边缘,有些踉跄地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脚步匆匆地出了浴室,留下沈聿一个人坐在逐渐变凉的水里。
沈聿呆坐了几秒,才从水里站起来。
抓过另一条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又摸上丸子头,确认没打湿。套上睡裤,赤着上身就拉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姜玺年背对着他,在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作响,盖过了其他声音。小alpha垂着眼,专注地拨弄着发丝,仿佛那是此刻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沈聿走过去,停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姜玺年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也或许,是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
姜玺年很快吹干了头发,拔掉电源,卷好线,把吹风机收回抽屉。
整个过程,没看沈聿一眼。
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沈聿躺进去,留下一个气鼓鼓又透着悲伤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