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不死心,把另外几间屋子都找了一通,依然没有找到。
她确定杨银娣一定把户口本藏在了某个地方。
因为她也没有找到钱。
杨银娣一心想着她的宝贝儿子,当初卖原主也是为了替她儿子娶媳妇。
不至于家里找不出来钱。
只是,她还真想不出她把钱藏在了哪里?
户口本,一定和钱藏在一起。
宋凝正在屋子里转圈圈,就听见院子门在响,有人回来了。
宋凝通过门缝一看,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喇叭裤紧身上衣的黑胖子。
头发油油的快遮住眼睛,五短的大腿被裹得紧紧的,下面的喇叭口快要扫地。
七九的时尚潮流也刮到了鹿原镇,留长发,穿喇叭裤成为了时尚的标志。
不管啥体型的,都敢往自己身上套。
宋凝赶紧撇过头,多看一眼都犯恶心。
然后她顺手拿起了墙角的一柄锄头,守在了门边。
既然她找不到户口本,就让杨银娣自己回来找。
先拿她的宝贝儿子练练手吧!
宋金宝一摇三晃地进了院子,从门楣上摸出钥匙打开大门。
一条腿刚迈进来,脑袋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当然,宋凝用的是锄头柄。
用锄头,他就没命了。
她还不想犯罪。
后院有个地窖。
宋凝熟门熟路地找出绳子,把宋金宝捆了个结实,又堵上了嘴巴,扔到了地窖里。
盖好地窖的盖子后,她把桌椅全都掀倒,又把杨银娣的被褥扔了一地。
然后找了张纸,用左手写上两行字。
“想要宋金宝活命,拿两百块钱放到村尾的槐树洞里。让任何人知道,撕票!”
想了想,怕她不懂撕票的意思。
又改成“杀杀杀”三个字!
她把那张纸用菜刀钉在堂屋翻倒的桌子腿上。
然后掂起杨银娣买的点心,躲进了偏屋里。
偏屋是放杂物的,他们没事不会进来。
而且偏屋的门上有条缝,刚好可以看见外面。
戏台已搭好。
现在就看那黑心的两口子怎么唱这台戏了!
宋凝往口里塞了块点心。
啧!口感还行!
就是好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