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凝道:“有事才报警!我能确定刚才挑钢笔的时候,那板钢笔是满的,我挑了两支,这位售货员说我拿了三支。等会儿公安同志来了,如果在我身上找不出第三支,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你身上没有,也不能证明你没拿!也许你同伙转移了呢!刚刚就有人替你报警!”
那位售货员喊道。
杨奇穿着便装,她只想到他是和宋凝一起的,没想过他的身份。
“哦!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
宋凝丝毫不慌,“就怕,这第三支从别处找出来了!毕竟你这会儿,也一直没离开柜台!我相信那支钢笔应该不会跑远。”
主任回头看那位售货员,“杜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天天的怎么上的班!三天两头的惹麻烦!”
这会儿功夫,杨奇已经带着几名公安同志赶了过来。
问清情况后,公安同志分别进行了询问。
那个叫杜梅的虽然面如土色,但仍坚持钢笔丢了,不肯松口。
宋凝只穿了件春装,身上两只口袋,手里一个网兜,都一目了然。
的确有第三支钢笔。
但并不是丢的那支,宋爷爷用过的笔,太旧了!
被同伙转移更不可能,因为她的同伙只有杨奇。
七团的警卫连可是全军区有名的“战斗连”,一般的战士想进都进不去。
不可能来这里给宋凝当同伙。
但是找不出第三支新钢笔,也不能证明杜梅诬陷。
主任带着另几名售货员协助公安同志把附近几个柜台找了个遍,连柜台底下的缝隙都用扫把挨个地打扫,始终没能找到。
宋凝在旁边冷冷地观察着杜梅,她明显很紧张,但是又似乎并不惧怕他们的查找。
当她的眼神第三次悄悄瞟向某处时,宋凝指着拿着扫把的高个子售货员道:
“这位同志,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