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不说,她昨天明明问过长青哥的名字?”
宋凝再次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抬头时,眼里有泪泫然欲滴。
“昨天陈军医一再说明自己是‘家属’,也一再表示对路连长的关心,你们情投意合,在那种情况下,我和他相认,不是……自取其辱吗?”
说着,她低下头,捂住了脸,不再说话。
她演技有限,只能演成这样了…
不过,架不住大家会脑补,在大家看来,她已是痛苦万分了!
徐参谋长沉声道:“够了!陈玉婷!你现在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吗?还在那里咄咄逼人!不管宋凝同志认不认,你和路长青的个人作风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组织上会对你们这件事严肃处理!”
“徐参谋长!我们是自由恋爱!长青哥和她是包办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做不得数的!”陈玉婷脱口而出。
“胡闹——”徐参谋长喝道。
他定定地看了陈玉婷几秒,喊道:
“王泽!”
“到!”
一直跟在徐参谋长旁边的警卫应道。
“马上向军区汇报,陈玉婷同志在执行救灾任务中出现重大失误且认识不到自身错误,推诿隐瞒,态度恶劣,拒不悔改,与七团路长青同志两人在个人作风上违反了组织原则,严重败坏了军人形象,影响十分恶劣。鉴于以上情况,建议两人立即停职且后续进行严肃处理!”
“是!”王泽收到命令,转身便走了出去。
“不要——不要——徐伯伯!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你不要停我们的职!”
陈玉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