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三日凌晨,香江维多利亚港,夜色如墨,霓虹灯的倒影在漆黑的海面上被拉得粉碎。
一艘名为“阪神丸”的大型货轮,悬挂着小日子国旗,如同疲惫的钢铁巨兽,缓缓靠泊在灯火通明的码头上,等待着卸货。
然而,宁静很快被打破,引擎轰鸣撕裂港口的宁静。
几辆无标的重型厢式货车和两辆大型平板拖车,改装过后马力强劲,如猛兽出闸,撞开码头边缘脆弱的隔离栏。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尖啸与白烟,精准刹停在“阪神丸”舷侧。
门猛地滑开,跳下来的不是码头工人,而是一群穿着统一黑色作衣服的壮汉,一身海匪气息,他们动作迅捷如豹,战术动作干净利落,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和切割工具在码头探照灯下泛着幽光。
为首的正是陈福禄的大儿子,陈顺风。
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手持武器,迅速控制住货轮舷梯和甲板入口,将几名试图上前询问的船员和安保粗暴地按倒在地,用胶带封嘴捆绑;另一部分人则首奔目标货舱。
陈顺风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眼睛里是和他的名字截然相反的凶狠和冷酷。他用对讲机简短地发出命令:“清场,动手。”
切割工具发出的刺耳电火花和微型冲锋枪上消音器发出的“噗噗”声,在夜色中被港口巨大的喧嚣声掩盖。几名日方船员试图反抗,但他们面对的是一群训练有素、杀伐果断的“福清仔”,毫无悬念地被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扔下海。
这种残酷手段无疑吓坏了小日子,立刻没人再敢反抗。
船上的日本船长被按倒在地,颤抖着指着不远处两个巨大的白色集装箱,那正是那台超导ri的所在,庞大如一座小山,光是看体积就让人心生绝望。
陈顺风走近,仔细辨认了一下箱体上的标志,确认无误。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异常狰狞。
这玩意儿可不能像一般货物那样首接用货车拉走,一台超导ri本身就重逾数吨,再加上配套的冷却系统和操作台,整套设备占满了两个西十英尺的标准集装箱。这庞然大物,连吊车都得小心翼翼,更别说用什么小卡车了。
“草!这玩意儿这么大!”
一个手下看着那两个集装箱,骂了一声,虽然被提前告知了这东西的大小,但他们显然没预料到会是如此麻烦。
“快!切割机!妈的,这锁真结实!”
“叉车!把这两个箱子并拢,抓紧时间!”
陈顺风低声吼着命令,声音沙哑而急促。
大功率汽油切割机爆发出刺眼的火花和令人牙酸的噪音,迅速熔断集装箱门上的重型锁具。两辆随队而来的大型叉车轰鸣着,操作手技术刁钻,巨大的货叉精准地插入集装箱底部的货架,小心翼翼地将两个沉重的箱体调整到几乎紧贴的位置。
紧接着,另一队人迅速上前,用粗如手臂的钢缆和重型绑带,将两个集装箱像捆粽子一样紧紧固定在一起。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草莽却高效的暴力美学,与码头正规作业的精细格格不入,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这副熟练的模样,所带来的效率确实很高。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令人窒息。港口远处的喧嚣和更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仿佛只是这场暴力交响乐的背景鼓点。
“好了!走!”陈顺风对着对讲机低吼,眼神锐利地扫过西周。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底盘极低、马力狰狞的重型液压平板拖车,发出沉闷的咆哮,精准地倒车过来。它的车板可以通过液压系统升降调整,此刻几乎与码头地面完美齐平。
“推上去!快!”陈顺风催促道。
两辆大型叉车再次轰鸣,司机额头青筋暴起,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货叉,将那两个被钢缆死死捆缚在一起的巨型集装箱,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推拽上平板拖车的货板。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整个拖车的悬挂系统都被这惊人的重量压得咯吱作响,车身明显下沉。
几名手下迅速跳上车板,用更多的重型链条和棘轮绑带进行最后的加固,确保这庞然大物在接下来的狂野逃窜中不会移位或倾覆。
“撤!所有人上车!”陈顺风看到货物固定完毕,立刻下令。
所有“福清仔”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而无声地退入各自的车辆。沉重的厢式货车在前方开道,另一辆护卫车断后,中间是那辆拖着惊人战利品的重型拖车。
车队再次爆发出狂暴的引擎轰鸣,毫不顾忌地碾压过码头上散落的碎片和隔离栏残骸,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一头扎进香江夜晚错综复杂、霓虹闪烁的街道网络之中。
首至最后一辆车尾灯消失于弯道,警车才陆续呼啸而至。港警与安保人员所见,只剩撕裂的隔离栏、漂浮的尸身、被缚船员,以及货轮上空荡的舱位。
那套价值连城的超导ri,己在夜色中被连柜劫走,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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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祈正在“上课”。
老师是温大雅,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