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书房内,三人相继入座,
楚南天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如炬般落在对面的冯靖宇身上。
看了片刻后,楚南天眉头微蹙,
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开口时,
声音带着玉石相击的清越,却字字掷地有声:
“冯先生,有件事我想提醒你。贵夫人的乳腺癌晚期,令千金的渐冻症并发阴邪之气,这绝非巧合。”
“楚大师的意思是?”冯靖宇心头猛地一震,
身体不由自主前倾,急切地追问道。
他本是坚定的科学信奉者,
执掌一省政务多年,
向来只信数据与证据,
可楚南天这两日展露的医术太过逆天,
不但治好了妻子的乳腺癌晚期。
而且患了渐冻症的女儿,那僵硬的肢体也恢复了正常。
再加之楚南天轻松击败一个武道宗师的恐怖实力,
让他不得不对这玄之又玄的说法提起十二分警剔。
“令千金体内的阴邪之气,怨毒深重如附骨之蛆,绝非自然沾染,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楚南天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凝重如铁,
“贵夫人与令千金同时身患绝症,时间太过蹊跷,大概率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你设下的死局。回头你最好派人彻查近半年接触过你家人的所有外来者,尤其是赠送过贴身物品之人,否则恐有更大的厄运降临,届时便是神仙难救。”
冯靖宇沉默不语,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袍下摆。
他一生行事谨慎,
从未结下如此不死不休的死仇,
可楚南天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脑海炸响,
联想到妻女病发前的种种细节,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冯小子,楚大师的话你可别不当回事!”
一旁的古三通老爷子猛地放下茶杯,
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人身着灰色唐装,
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此刻眼神锐利如鹰,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他呷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缓缓说道:
“前段时间我所谓的重病,根本不是什么急症,而是粘上了脏东西——一个修行百年的红衣女鬼!那东西附在我贴身佩戴的玉观音里,日夜吸食我的生机,短短半个月就让我卧床不起,西医查不出任何病因,若不是楚大师出手,我这条老命恐怕早就埋进黄土了。”
“啊?!”冯靖宇惊得壑然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鬼魂之说,
只存在于民间传说与志怪小说中,
他执掌一方水土多年,
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却从未想过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真的存在,
还差点夺走了自己敬重的老领导的性命。
“我怎么可能骗你?”
古三通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继续说道,
语气中带着后怕与庆幸,
“那红衣女鬼是被人用邪术封在玉观音里送进我家的,外表看上去慈眉善目,实则怨气冲天。若不是楚大师慧眼识珠,一眼就看穿了玉观音上的黑气,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暗害。”
接着,古三通便将当日楚南天在他家中捉鬼的情景详细讲述了一遍:
“当时楚大师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指着我胸口的玉观音说里面藏着凶物。我还不信,结果楚大师抬手一道金光打在玉观音上,那玉瞬间裂开,一个红衣红发的女鬼就跳了出来,指甲又尖又长,嘶吼着要取我性命!”
老人说得绘声绘色,双手还比划着名当时的场景:
“楚大师面不改色,周身涌起浩然正气,金光护体如神佛降世,那女鬼根本近不了身。最后楚大师祭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黄符化作烈火将女鬼包裹,惨叫声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眨眼间就被炼化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
冯靖宇听得瞠目结舌,喉结上下滚动,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古三通既是他的老领导,
也是他父亲的至交好友,
向来为人正直,绝不可能编造这种谎言欺骗他。
如此一来,
楚南天的提醒便绝非空穴来风,
背后定然有人在暗中针对冯家,
而且手段如此阴毒,连鬼魂都能操控!
“多谢楚大师提醒,多谢古老告知!”
冯靖宇深吸一口气,
对着楚南天和古三通郑重地拱了拱手,
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厉色,
“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动用全省之力也要揪出幕后黑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相关之人!”
楚南天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救治冯可欣,
至于冯家的恩怨纠葛,
他本不想过多介入,只是见冯靖宇为人正直,
从未利用